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 第596章

作者:鬼谷孒

“嘻嘻嘻,好嘛,从这个月我自己发。”南若玢拉住南易的手臂,贴心的说道:“爸爸,你要是缺钱可以问我借,利息我可以算你低一点。”

南易伸手,掐住南若玢的脸颊,“还真没白养你,我要被你孝死了。”

“疼疼疼。”

父女俩打闹了一阵,继续沿着香岛道往前走。

“你要真想去台塆捞金,不仅是股市,也可以关注一下北市的土地,台塆土地是私有的,你只要摊开北市的地图,在关键的位子买下一块小小的土地,卡住地产商连成片开发的操作,你就可以待价而沽,把土地卖出天价。

当然,你得先承受地产商几波亲切的问候,你可要提前告诉他们,你一人做事一人当,让他们直接问候你,不用问候你爸爸我。”

“爸爸,你自己不做?”

“你可以,我不行,小打小闹没事,真要往大里搞,台塆方面会掀桌子,这后面可就不仅仅是经济问题,还会牵扯到政治。”

“算了,太危险,万一他们派杀手来弄死我怎么办。”小丫头眼睛又滴溜溜一转。

“那就弄死好了,别怕,爸爸在天地银行有熟人,会天天给你烧钱,你在下面肯定不会缺钱花。你要缺什么就给爸爸托梦,力所能及的,爸爸都会烧给你。”

“不用麻烦了,爸爸你把自己烧下来陪我就行了。”

“香蕉你个马自达,小丫头片子,很狠啊,是应该把你扔台塆去见识一下什么叫黑金。”

“哼,爸爸才狠呢,坐看我被弄死。”

“不看着你被弄死还能怎么样?你个小丫头性格很像我,把贪婪刻在骨子里,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你的起点比爸爸要高,这让你缺少敬畏心,小看天下英雄,做事都是自己冲在前面,充先锋大将。

你给我记清楚了,善战者,无赫赫战功。

摩根家族牛吧,那你能说清楚它牛在哪里吗?在金融领域它有什么名声很大的操作吗?

它从来都是悄悄的进村,打枪的不要,不用像老虎基金、量子基金、伯克希尔·哈撒韦公司那样还要去营销自己的名声,这就叫返璞归真,这就叫境界。”

南若玢想了想,说道:“厉害的不会站在舞台上?”

“对啊,你应该坐在舞台下看你推上去的小丑表演,自己永远隐在暗处,爸爸原来都不想你抛头露面,可是呢,这个世界的一切事务都有一个发展过程,爸爸知道你这种小丫头有强烈的表现欲和虚荣心,不去舞台上走一遭,表现一把,你是不可能学会成熟。”

“我才没有呢。”南若玢心虚的说道。

南易抚了抚南若玢的头,“不要嘴硬,爸爸也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,谁都有虚荣心,谁都想站在舞台上当盖世英雄供人敬仰,不用抑制自己的欲望,你可以尝试一下站在舞台上的感觉,只是不要站得太久,记得早点下来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香岛道这里的车流不多,父女俩可以很悠闲的走在马路上,没有什么汽车的呼啸和喇叭声来打搅,不远处的海浪声倒是能不时的传进耳朵里,天空中还能看到飞过黑脸琵鹭。

正当父女俩享受宁静的时候,一辆跑车闪电一般从他们身边擦过,车身离南易只有不到一米五的距离,真是太危险了。

“校花,看见是谁开的吗?”

“没看清楚,只看见是个女的,戴着墨镜、披肩发,副驾驶有人,不过俯着身,只能看到一点后背。”

“俯着身,在干什么?”

“南生,应该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爸爸,你们打什么哑谜呢,大大方方的说,我能听懂的。”

“小丫头,这个你可以不懂。”

“嘿嘿,可我就是懂。”

“人小鬼大,来,跟爸爸一起诅咒,车开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,有人生没人教的,咒你活不过二十八岁……”

“爸爸,街角有打小人的。”

“名字不知道,生辰八字也不知道,怎么打小人,还是过过嘴瘾,王八盖子滴,你不是开得慢,你是他妈飞的低啊,你一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,你妈是把孩子扔了,把胎盘给养大了啊,瞧瞧你那张脸,额头写着欠拍,鼻头写着欠踹,嘴角写着……”

“爸爸,对方可能听不懂中文。”南若玢捂嘴笑道。

“听不懂正好,听懂了多尴尬。”南易顺了顺气,说道:“好了,在外面要讲文明懂礼貌,不许讲脏话。”

“嗯嗯,不讲脏话。”

南易满意的点点头,“很好,孺子可教也。”

“哈哈哈,爸爸,只要自己不尴尬,就是别人尴尬,是不是?”

“把你揶揄的语气收起来,我罚你写一篇不低于10万字的作文,题目就叫《我的好爸爸》,要实事求是,要把我夸出花来。”

“爸爸,你还是打我一顿吧,我不能昧良心说话。”

南若玢说完,撒腿就跑的离南易远远的,一边跑,还一边抛洒着银铃般的笑声。

南易微微一笑,迈开步子就朝着南若玢追去。

“别跑,让我追到有你好受的。”

“嘿嘿,抓不着。”

见南易追来,南若玢又加快了速度。

两个人一个跑,一个追,很有默契的一个不被抓,一个不抓,跑了一段不近的距离。

当脚步变凌乱,呼吸变重,南若玢停下了自己的步伐,眼睛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,顺着南若玢的视线,南易也把目光对过去。

“爸爸,你的诅咒应验了。”

“闭眼,给我把眼睛闭上,校花,打999。”南易快步走到南若玢边上嚷道。

“爸爸,应该你闭眼,没穿裤子的是开车的女人。”

南易往路边倒栽葱的跑车驾驶位深处狠狠的剜了一眼,然后嘴里说道:“好好好,一起闭眼,我们都不看。”

“我不闭,也不看。”南若玢转了个身,推着南易说道:“爸爸,我们走开好了,车子要是爆炸就麻烦了。”

“胡说什么呢,哪有这么容易爆炸,下去个人,看看死了没有。”

“我去。”

虎崽应了一声,顺着倾斜的路基滑了下去。

没一会,虎崽的声音就传了上来,“女的没大碍,身上只是小伤,男的挂了,手刹从嘴里穿过,后脑勺穿出。”

“脸熟吗?”

“擦伤严重,没法辨认。”

“女的呢?”

“看着脸熟,想不起来是谁。”

“算了,上来吧。”南易冲下面喊了一声,又转头对南若玢说道:“爸爸会诅咒的事情千万别往外说,不然要被抓去搞切片研究。”

“爸爸,你少忽悠我,明明是女的太兴奋,把油门当刹车使了。”

南易满头黑线,不知道该怎么回南若玢的话,父女俩谈论类似的话题太过尴尬,他只能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模拟男人的死法上面,他非常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姿势才能让手刹穿嘴而过。

想了好一会,南易还是想不明白。

只是到了晚饭后,南易和南若玢刚刚准备上街,赵诗贤的电话就打了进来,说是她的堂哥没了,晚上她不能出来,得去伯伯家里陪婶婶。

挂掉电话,南易不由的嘀咕:“不会这么巧吧?”

“爸爸,什么这么巧?”

“你赵aunt的堂哥没了,就今天的事。”

“赵世曽还是赵世诚?”

“不知道,赵世诚的可能更大一点。”

赵诗贤的父亲和她大伯是堂兄弟,年龄相差三十来岁,赵诗贤和她两个堂哥的年纪相差二十几岁,她的两个堂哥都是三零后,赵世曽52岁,赵世诚49岁,都还是未婚,香塂有名的“败家仔”兄弟。

败家仔是赵家自己传出来的说法,实际上,兄弟俩都可以称得上商界精英,只是在女人方面被人所诟病,哥哥两天换一个女朋友,弟弟不遑多让,换女朋友比女明星换衣服还勤快,报纸上曾经有报道他带了50个模特上游艇共度良宵。

“爸爸,不会是下午的那个男人吧?虎崽叔叔,下午的那个男人看着几岁啊?”

“看皮肤至少有四十岁。”

“那就是了,不然也太巧了,爸爸,你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南若玢嘀咕了一声后,对南易说道。

南易摆摆手说道:“不用了,你赵aunt和她堂哥家的关系平平,只是维持着表面的亲密,你还是说说想去哪里逛吧。”

“铜锣湾,新一季的衣服出来了,我想去看看。”

“好呀。”

南易和南若玢到了铜锣湾后,就在步行街的一家家品牌店里逛起来,南若玢还真只是看看,每一件都看的很仔细,不时的还会拿起一件放在手里端详,有的还会试穿一下,可三家店逛下来,她就没买一件。

第四家、第五家依然是如此。

从第六家店里出来的时候,南易就问道:“你是来看款式的?”

“对啊,贵利高要做A货生意,邀请我也投一点,我还在考虑,爸爸,你说做A货好赚吗?”

“爸爸没做过,不太清楚,可是我知道做A货生意不需要太大的本钱,你说的那个贵利高不会几十万港币都拿不出来吧?”

“贵利高挺有钱的,上千万港币应该有的。”

“那就是咯,不到一百万港币就能做的生意,他干嘛还要找你合伙呢?”

南若玢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看重我的身份咯,有事想让我帮着一起扛,我在犹豫的就是这个,爸爸,你觉得我多要点股份划算吗?”

“不划算,矮骡子麻烦多、仇家多,贵利高的其他事情很容易就影响到你们的合伙生意,今天有人砸店,明天烧铺子,怎么,你还打算都帮他扛了?”

“不好,我只想赚钱,不想招惹这些麻烦。”南若玢摇摇头,“算了,我还是不掺和了。”

“所以,我说你啊,缺少敬畏心,换了爸爸是你,考虑都不会考虑。你现在不是等钱买米下锅,一年撑死了就是赚千万港币,却要冒着破坏太奶奶名声的风险,根本不值得你去瞎惦记。”

南易拍了拍南若玢的后脑勺,说道:“眼皮子要再这么浅,你给我乖乖回学校上学去,知不知道?”

“呜呜呜,好痛,爸爸,我这么爱你,你怎么可以打我。”南若玢一只手包着后脑勺,可怜巴巴的说道。

“少来,你再给我扮可怜,我真打你。”

南易很清楚自己的出手不重,根本没可能把人给打疼。

“嘻嘻嘻。”南若玢萌萌一笑,手环住南易的手臂,“爸爸,我们去兰桂坊,带我去酒吧坐一坐,我一个人去总有古惑仔来搭讪。”

“我带你去酒吧不像样子,去兰桂坊隔壁的荣华里,放开肚子吃。”

“不去,荣华里都是外来菜为主,爸爸,时间还早,我们再逛逛去庙街大排档,要不把阮老师一起叫出来?”

“叫出来做咩,女人哪有宝贝女儿重要,先不管她,我们逛我们自己的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南易的话令南若玢满意的点点小脑袋。

当南易和南若玢在铜锣湾继续逛的时候,李家,李铜板和他儿子李小超正相对而坐。

“爹哋,参茶。”

“放着吧。”李铜板轻轻的敲击一下桌面,“维克托,你对方氏集团怎么看?”

“有点看不明白,方氏集团有自己的地产公司,可在地产方面几乎没什么建树,不拿地、不盖楼,只做旧楼改造的项目,每年赚不到多少利润。

其他的,方氏还有自己的蒸馏水牌子,有拉风酒庄、的士公司,还有一个子集团童年集团,除了拉风酒庄,其他几块每年的收益也很一般,可去年方梦音却能轻易拿出60亿港币。

爹哋,不会是大陆站在她背后吧?”

李铜板摆了摆手,“你想左了,不是大陆站在她背后,她背后应该有资本在扶持她。”

“西方资本?”

李铜板没有直接回答李小超的问题,而是说道:“香塂电灯、香塂煤气,很早的时候,我就想拿下它们的控股权,电和煤气虽然每年赚不到多少利润,可胜在稳妥、保值,可惜,前几年我们的资金比较紧张,事情也只好暂时搁置。

谁也没想到,后面会跳出一个方梦音,不但控股权被她给拿走,而且她还在布局香塂的方方面面,每一步都比我们走的更早。”

“方方面面?爹哋,方氏集团好像没有其他操作?”

“是吗?你知不知道现在香塂的蔬菜、禽类最大供应商是谁?”

“这个我知道,是深甽的垦殖集团,之前好像是一家村集体企业。”

“知道南易吗?”

“南易……”李小超想了一下说道:“爹哋,是不是方梦音的孙子?”

李铜板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垦殖集团的董事长叫葛翠竹,深甽沙头角文昌围村人,方梦音的孙子南易1977年去了文昌围插队,马上就把户口落在那里。

之后的几年,文昌围就做起了生意,做的是服装、食品、养殖种植行业,今晚,我们吃的那条鳗鱼就来自垦殖集团。”

“爸爸,你的意思南易是个商业精英,文昌围的生意其实是他策划的?这也没什么,方梦音的孙子会做生意,好像不值得奇怪。”

“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