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 第435章

作者:鬼谷孒

82年摔的那次他记得,这后面的第二次他忘记时间节点了,只记得中间好像隔了几年,所以之前他还还敢继续坐飞机;后来离上次摔的时间间隔超过两年,他就不敢再坐了,哪怕他依稀记得这个“几年”应该超过“三年”。

乏了,不想去办公室。

南易直接回到老洋房,先给采购科科长初望山打了个电话,确认他没有忘记接车的事情,这才瘫在沙发上呈现放空状态。

……

第二天。

南易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见了安保处的江彬科长。

“南总,我们安保处已经去实地看过京城每一个公交站点的公交站牌,上面记录了各个站牌的损伤情况。”江彬把一份表格递给南易。

南易接过一看,表格上对每个站台的站牌进行了打分,低的三分四分,高的七分八分,于是在表格上寻找了一下,很快就找到打分参照的三个站台名字,都是燕南园附近的站台。

“如果以燕南园大门口那块站牌为标准,状况和它相当及更差的都需要更换,那需要更换的比例是多少?”

“7成以上。”江彬答道。

“更精确一点,放心说,这不是测算密位,不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。”

江彬估算了一下说道:“7.5-7.7之间。”

“陪我去看看门口那一块。”

南易两人出了燕南园,去公交站台看了一下站牌的损毁情况。

“江科长,换一下打分参照,把这块站牌定为6.5分,表格重新做一份给我。”看完站牌的情况,南易直接说道。

“是。”江彬干净利落的说道:“三个小时就能完成。”

“大家在廉租楼还住的习惯吗?”

“条件很好,大家都非常满意。”

“那就好,有想法把妻子孩子接过来的,让大家再等等,最近公司的事务千头万绪,我没有精力顾及这个事,九月下旬,我们再来集中处理。”

“明白,我会通知大家。”

“有些话,你可以先告诉大家,如果他们的妻子有能力找到不错的工作,那就让她们自谋职业;如果没有这份能力,公司会按照她们的特长进行安排,希望到时候大家不要心生抱怨,工作的好坏取决于自身。”

“南总,你可以放心,不会有人抱怨。能留在京城,还有这么高的工资,对大家来说已经很满足了,没有谁会有更过分的要求。”

“嗯,先这样,你去做表格。”

“是。”

南易回到办公室没一会,林德清就拎着自己的保温杯过来了。

“小南,区里刚发过来一份文件,下个月区里的商业系统要组织一次乒乓球和篮球比赛,我们公司也要派人参加。”

“林董,你的乒乓球水平怎么样?”

“我就算了,运动我不灵,要是有下象棋比赛,我会当仁不让当代表。”

看样子,林德清对自己的象棋水平很有信心。

南易想了一下说道:“篮球好说,安保处随便就能拉一支十个人的队伍起来,主力、替补齐活了。这乒乓球我打的倒还过得去,可和其他单位打比赛够呛,有不少单位都有特招的球手吧?”

“肯定有特招的,这都不算什么秘密。”林德清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依我的意思,离比赛还有些日子,要不我们亚清也特招一个?”

“行啊,要招就招个水平够高的,工资往高了给,其他事也不用他干,就让他负责出去到处打乒乓球。”

“按什么级别定薪啊?”林德清问道。

“就按科长级吧,要是在外面得了荣誉,再给奖金。”

“好,这个事情就让我来负责。”

“那就麻烦林董了。”

“你忙,我去找人事科。”

目的达到,林德清心满意足的走了。

企事业单位豢养球类高手、文艺高手,这都不算什么秘密,就看他们需要哪一方面的人才;对个人而言,只要有一项能人所不能,找份好工作并没有想象中困难。

南易不管林德清要安排谁进亚清,只要是个乒乓球高手,出去比赛不是次次垫底,保持中游就可以。

亚清的企业性质就决定了它需要包容一些务虚的事情,要承担创造社会效益的责任,这方面南易看得很开,而且心里早划算好预算比例。

哪怕将来会跳出一支亚清足球队,他也会坦然面对。

林德清走了没多久,杨开颜又过来了。

“亚清的广告企划案我已经送到两个导演那里了,你那边的什么时候能拿出来?”杨开颜一坐下就说道。

“今天不算,给我两天时间。”南易回了一句,说道:“还是上次跟我说过的那个构思基础上改的吗?”

“是的,只是优化了一下细节,核心没变。”

“行,你一会拿过来,我再看下。和公共汽车要洽谈的方案你再细化一下,车昨天已经到了,虽然少了一辆。”

“OK,哪天过去?”

南易抬眼看了一下日历,“下个周一或周二。”

……

杨开颜走,下个人过来,南易的办公室和娱乐场所差不多,总有人来来去去,他就和一个妈妈桑一样,谁来了都得接着。

这就是亲自做管理的繁忙和琐碎,南易痛并快乐着。

下午接近四点,风尘仆仆的裘和平回来了。

“杨梅拉回来了,还有半吨杨梅酒。”裘和平一坐下,说完话,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不怕水半温不烫,吹了几口气,咕嘟咕嘟一口喝完。

“没颠坏吧?”

“检查了,坏的不多。”裘和平喘了口大气说道。

“那你再坚持坚持,去找何出纳,她那里有单子,你就按照单子把杨梅归置归置,明天早上就给送去。”

“行,可你得多给我派几个人。”

“找江科长。”

“好。”

裘和平应了一声就往外走。

“给公司每人留下五斤,我那份你带回去给裘老。”

“还是别了,我自己买了好几十斤。”

“成,那就给何出纳。”

裘和平走后,南易又看了一眼日历,在15日这天画了一个圈,旁边写上“端午福利”四个字。

端午快到了,得安排买粽子、五毒饼,还要准备菖蒲。

忙忙碌碌中,一个白天就过去了。

下班后,南易就去了鸦儿胡同,陈风拿用来浪的钱在胡同里买了个四合院,今天算是过去给他温锅。

南易到的时候,四合院里已经坐着两个人,一个陈风,一个李津。

“你丫的终于来了,羊肉差点都让苍蝇叼走了。”

“谁让你等我了,先吃就是了。”

“废话,哥们会这么没规矩嘛。”

陈风啐了一句,就拿起一边火盆里的木炭往铜火锅里装。

“老南,我听到个消息,无线通信局那边马上就要架设民用的寻呼台,好像代号12几来着。”一旁的李津说道。

陈风说道:“126,到时候可以整一个。”

“具体什么时候?”

南易对这个消息上了心。

“不太清楚,也就是今年的事吧。”陈风摇摇头。

“那我得去登门拜访一下,看看寻呼机能不能放在我们亚细亚卖,不但不要差价,我还倒给他们一个10块钱。”

“哈,肯定有的谈。”李津笑道:“老南,亏本卖,你图什么?”

第0595章 看五步

“这你就不用替这孙子操心了,他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。”陈风把铜火锅弄好,又扔出几个碟子,“酱料怎么弄?”

“我只要醋和蒜。”

“芝麻酱。”李津应了声,又催问道:“老南,你还没说你图什么呢。”

“就图个人无我有的名头,我知道寻呼机这玩意儿卖不出几个去,可买不起,不耽误别人来看啊,捎带手的买点什么,我也不会太亏。”

“当幌子啊?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

陈风把弄好的酱料碟放南易边上,问道:“这回弄回来几张车?”

“两张,回来的路上还差点被雷子逮了。”南易把火车上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下。

“老南,那个罗浅浅模样咋样?”

“尖果儿。”

“那你真够孙子的,冲尖果儿使撩阴腿,要是换了我,怎么滴也得把你逮进去关十天半个月的。”

“我也不想,鬼知道人家是雷子啊,算了,不提了。”南易往桌上瞄了眼,“只有羊肉?”

“屋里,要吃什么自己上手。”

“一会再弄。”

南易嘀咕一声,往桌边一桌,夹起一筷子涮羊肉就往锅里扔,旋即,给自己的酒杯里倒上酒,举杯说道:“先为华老走一个。”

“敬华老。”

三人碰了一下杯子,敬一半,喝一半。

“李津,给你个好活,你回你的花果山一趟,帮哥们把牡丹牌缝纫机、海鸥手表、金鸡牌鞋油、鸵鸟墨水,还有今年刚出的万紫千红润肤霜给谈下来。”

“这还用得着谈,亚清的牌子现在这么响,你吹个口哨,他们会屁颠屁颠过来。”陈风说道。

“谈合作就得有诚意。”南易摇摇头说道:“我们亚清这边都要求供应商给一年账期,李津,我不是想让你帮着以势压人,只是你地头、人面都熟,你帮着去谈更容易沟通。”

“行,这事我揽了。”李津痛快的答应道:“我帮你把诚意送到,愿不愿意合作看他们自己。”

“就是这意思,强扭的瓜不甜。谈合作我就喜欢摆明车马,我把条件搁那,觉得互利互惠就合作,尿不到一个壶里就拉倒。”

在南易和小伙伴吃着涮羊肉的时候,香塂的南国银行总部依然灯火通明。

职员们在做准备工作,南国银行即将推出两款理财产品,一款叫福禄寿三年期保本型理财,保底年化收益8%;另外一款叫三三八两年期保本型理财,保底年化收益7%。

两款理财产品都有冷冻期,不可提前赎回,非得提前赎回也行,南国银行不结算收益,而且还要扣除15%的违约金。

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就是南国银行付还算不错的利息向香塂人借钱。

无独有偶,PY证券和斯嘉丽基金那边也在进行类似的操作,同样推出了类似的基金产品。

亚当银行正和世界各大行进行接触,准备用600吨黄金做抵押,分散贷一笔总金额相当于1.5万亿日円的美金贷款。

别看1.5万亿日円的数字很大,其实换算成美元,只有不到63亿。

贷款的绝大部分会流入外汇市场,进行最高三倍杠杆的低杠杆长线操作;当然,斯嘉丽基金和PY证券会同时采用不同的杠杆进行长中短线操作,以保证利益最大化和最大的安全性。

对于即将到来的广场协议,全球的大资本不说全部,起码也是八成以上是大年三十吃肉——不用别人说他们也知道。

日円、马克会涨这是手心里的虱子,明摆着的事,信息差已经掌握,接着是安安淡淡长线操作,还是要冒个险玩短线,各个资本都有他们自己的考量。

短线风险大,收益也大,操作的好,只要一天资金就能翻上几番,操作不好,信息差不但毫无意义,还要悔的肠子变青。

广场协议不是偶然事件,而是众多势力共同努力营造出来的一种必然结果,南易穿越者的身份对“广场协议”个案而言,没有丝毫意义。

前有刘贞凭借国际经济大势能推导出这件事,后有斯嘉丽在羙国广泛的信息渠道,南易能发挥出的作用就是点头加签字,然后Play Go,玩去!

早些时候,情策委已经开了一个世界经济危机的研究课题,南易记得八七年的黑色星期一,日子一清二楚,可为什么是八七年而不是八八年?为什么是星期一,而不是其他日子?

比起借着机会捞一大笔,南易更愿意花时间去了解分析背后的起因。

凡事有果必有因,世界每一分每一秒充斥着各种偶然,可在偶然的背后,又存在着各种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