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 第192章

作者:鬼谷孒

再规划一个别墅区用来自住,不用盖太高,三层足以,也不要盖成一模样,每一套都要有差别,至于谁家住哪套,就抓阄,看自己运气。

这样,既节约土地,又能让村民得到最大的实惠。

谈了两点,没什么事也就散会了,其他人先走,冼耀东把南易给拉住了。

“冼叔,还有什么事么?”

“也没什么事,我们都好久没一起喝酒了,中午一起去城里喝点?”

“搞这么麻烦干嘛,就在村里喝点就得了,你家里有菜么?”南易摆摆手说道。

“菜,肯定有,就是没什么好菜。”

“好不好的无所谓,随便喝点就行了。”

“那成,我先回去准备着,你过一个钟过来。”

冼耀东说着,急匆匆的就往外走。

南易寻思,冼耀东这是有话想和他说,多半是私事,私事……会是什么事?

老来俏?

心里想着,南易又来到河边,沿着河堤往上游走,一边走,一边观察河里的水。

“唉,这河水还是没保住。”走了一小段,南易就叹息道。

河里的水已经变得浑浊,河面上还漂浮着几条死鱼,还漂浮着杂七杂八的垃圾。

冼为民不在村里,搅黄办也没人操持,厂子已经盖起来,污水也往河里排了,这会想把人家搅黄,可就有点师出无名了。

上次回来还是好好的,这才多久啊。

现在发展经济是第一要务,想要提环保就是吃力不讨好,谁都不会搭理南易,还会被怼回来。

“哦,你们文昌围日子好过,不许我们也好过?”

“你这个同志,这样就不对了,不要破坏经济发展的大好局面……”

诸如此类,南易也只能有口难言。

仓禀不实,何以知礼节!

在河边站了一大会,南易才提着步子往冼耀东家走去。

和冼耀东没必要太讲究,坐下,把酒倒上,先干上半杯,然后就着菜边喝边说话。

“南易,我想找个伴。”

“有看好的?”

“有,很巧,也叫阿玉。”

“外地的?”

“对。”

“具体说说。”

“在老家死了男人没活路了,就跑到这里来找活路,一次我在街上正好遇到,看她带着个孩子可怜,就给了她一百块钱,谁知道……”

“等会,有孩子?”南易拦住了冼耀东的话头。

“有个男孩,四岁。”

“那个阿玉对孩子怎么样?”

“很疼孩子,什么都紧着孩子。”

南易举起酒杯和冼耀东碰了碰,呷了一口,把酒杯放下,“冼叔,那我可就得劝你了,寡妇没什么,寡妇配鳏夫挺好。可这带着孩子就不一样了,要说带个女孩,倒也没什么。

可她带的是个男娃,这就有说道了。你说,在那个阿玉心里,将来你是天,还是她的儿子是天?”

“那肯定是她儿子,我就算和她在一起,也是半路夫妻,亲也亲不到哪里去。”

“那就是了,四岁的孩子已经记事了,他清楚亲爹是谁,能养熟的概率不大,反而养出一条白眼狼的机会更大。

再说那阿玉,她真要和你在一起,你说到底是图你这个人知冷知热,还是图你有能力给她养儿子呢?

冼叔,你年纪不小了,孩子四岁,那个阿玉顶天也就二十五六吧?”

“二十二。”

“嗬,冼叔,你这是活腻味了,想早点走?”

“说什么呢,我才四十几呢。”

“再过十年,她可就是如狼似虎,你呢,日薄西山,我看你也活不到她儿子来磋磨你了。”南易玩味的说道。

“你个衰仔,开起你冼叔的玩笑了。”

“哈哈,不说这个,不说这个。”南易摆摆手,说道:“你真要问我意见,那我不赞成,寡妇也好,离异也罢,带儿子的都不行。冼叔,你赌不起,我可不想看到你一把年纪的时候被赶出家门。

虽说,有村里管着,你也不怕没地儿吃饭,可闹笑话不是?

我劝你还是再斟酌斟酌,就你的身家,想找个什么样的都行。要不,我在香塂帮你踅摸个电影明星?

你说说看,喜欢哪一个,我帮你保媒拉纤。”

“就我这样的,还能找个明星?”

“怎么不能,你就点名要哪个,我一准把你的媒给保了。”

冼耀东愣了愣,然后一激灵,“你个衰仔,逗你冼叔呢。说阿玉呢,说什么明星啊。”

“我已经说了啊,我不赞成你和她在一起,当然,这是冼叔你自己的事情,该怎么拿主意你自己决定。”

要是孩子还在襁褓里,没有记事,南易倒也不会反对,可这已经四岁记事了,男孩想养熟太难了。

冼耀东这种事情,类似的,南易也见过几个案例,基本都没什么好结果。

二十二岁带个儿子的人,喜欢上一个四十出头的鳏夫,概率太低了,估计就是为了孩子的将来,一咬牙,权当被鬼压,忍辱负重十几年,然后,一朝农奴翻身把歌唱。

这阿玉要是不准备再要一个,那目的就很明确,就是找个男人帮自己养儿子;要是肯再要一个,女娃还好,风平浪静;可要是个男娃,冼耀东未必能一碗水端平,这就埋下了隐患。

那就得祈求阿玉的孩子不是个狠人,不然,震惊部就可以实事求是的震惊一次了。

冼耀东听了南易的话,不置可否。

接着,冼耀东就把话头给扯开,南易也顺着聊起了其他。

只要事关“爱情”,不管男女都会变成一个德行,那叫一个倔强,根本不可能听的进去旁人劝说,南易也只能祝愿冼耀东能够赌赢。

当天,南易没敢用管道里的河水,而是去村里的老井担了一担水,烧开了用来洗漱。

第二天一早,就打电话让人带了几个样本管过来,取了河水和井水的水样,送到氾胜之去化验。

氾胜之虽然不是什么化验机构,可分析一个水样还是能够胜任的。

一个村富,瞒的住外面的人,可瞒不住附近村的人,早上的黄金时间,卖肉的、卖豆腐的,还有什么卖粉肠的、卖糯米鸡的都会来文昌围吆喝,等把整个文昌围转遍了才会去其他村子。

担着粮食放大器的科学家稍晚一点也会出现在村里,差不多时候,还有人骑着三轮车过来,车上有柴油发动机,还有神秘的可以制造金箍棒[爆米棒]的机器。

这些,都是孩子们的最爱,只要往学校门口一摆,下课的间隙,总能接到不少订单。

村里的完小,有一半是南易准备用来办福利院的,现在还没启用,村里就在那一半弄了一个托儿所,只要孩子能走路了就可以往里面送。

这个托儿所是全托,吃喝拉撒睡,托儿所都会负责,只要家长舍得,把孩子送进来,过几年再来领也没事,保证孩子全须全尾的长大。

南易去托儿所转了转,想着孩子们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,不展开双语教育有点太可惜了。

从香塂找个会粤语的女鹰国佬过来当幼师,南易把这一点记在心里,等他回香塂的时候就把这件事情办了。

以南易的眼光来说,英语的重要性毋庸置疑。

世界上大部分财富都掌握在“讲英语”的手里,高精尖技术也是,不想泯灭于众人,想要快人一步,英语是必须掌握的一项技能。

看完百年大计,南易又背着锄头去自留地,给十年大计搓了一个背,把地上的半枯萎野草刮了个干干净净。

一边刮,一边还不时的抖落一下野草,把上面的土给抖下来。

当然,他并没有忘记让虎崽背着个喷雾器在边上盯着,但凡有尘土扬起,喷雾器就会喷出水雾,把尘土给喷回到地上。

种地也得讲环保不是?

在村里呆了两天,冼为忠也没有回来,正当南易打算先去京城的时候,冼耀东带着一个女人和孩子来到了南宅。

“南易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张玉,这是她的儿子蒋孝东,我和她以后也就搭伙过日子了,不准备大办,就今天晚上,烧上一桌菜,请家里人吃一顿,你可要早点来。”

“阿婶,你好。”南易和张玉打了个招呼,又对冼耀东说道:“好,我一定早点到。”

“真他娘的多事之秋。”

南易看了几眼蒋孝东后,腹诽道。

第0263章 宅斗

张玉这个人不简单,在晚上的酒席上,表现的落落大方、礼仪得体,惹得冼耀东的老脸上鲜花朵朵开,一枝梨花压海棠。

多喝了几杯,走出冼耀东家的时候,一阵床头风从西面刮过来,让南易一个激灵,忍不住竖起了衣领。

“南易,该怎么办?”

错过了其他人,冼耀华站到了南易的边上。

“凉办。”

“你没办法?”冼耀华失望的说道。

“我是说凉办,凉着办,冷处理,不是凉拌。”

“怎么个冷处理?”

“村委会成员伴偶、子女不得担任村企业的重要岗位,其实就应该不在村企业工作,不管职位高低都不行,让她们自谋出路。”

“明白了,我回去就和你阿婶说,让她不要在服装厂干了。”

南易的意思,冼耀华听明白了,只要堵住了张玉往村里核心圈子钻的通道,再能闹也弄不出大风浪来。

“耀华叔,要是形势不对,就把冼叔给架空吧。文昌围走到今天不容易,不要让大好局面毁于一旦。”

“我知道,你没回来的时候,我和其他几个人就觉得这事不对味,张玉太年轻了,能图耀东什么呢?”

“图他年纪大,图他没几年活头了呗。”南易有点气不顺的说道:“文昌围完小只收冼姓,得从根上姓冼。”

“好,我明天就和大家通通气。”

“还有冼耀堂的事情,就看阿婶和为忠的意思,不追究是不可能的,如果他们不愿意追究冼耀堂,那锅就让阿婶背,就地解职,把她的股份也给清退了。”

冼耀堂真不能轻轻放过,不然,后面就会有无数的人拿他当榜样、当挡箭牌。

“凭什么冼耀堂一点事没有,我的处罚就这么重?”

这一句以后就会多次听到。

千里之堤溃于蚁穴,不得不严阵以待啊。

“我和族叔商量一下。”

“嗯。”

和冼耀华谈完,南易就回了南宅,第二天就动身去了京城。

到了京城,没直接回老洋房,而是去断金楼看了看。

还没到饭点,大厅里已经坐了七八桌,南易瞅了瞅,每张桌子上起码三个菜,这生意看起来应该还不错。

看了一会,南易就往后厨走去,可一个服务员拦住了他的去路,“同志,后面是厨房,厕所在另一边。”

“我不上厕所,我找你们庞师傅。”

“那你在这等一下,我去帮你叫,后厨不让外人进。”

“好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
南易站在原地,看着服务员往后厨走去。

除了庞二柱,南易在断金楼就不认识第二个人,筹备期间是上戸雅美在负责,后来她抽身,事情又交给了刘贞,他也一直没过问,都不知道这些服务员是谁请来的。

不关心,是因为南易从来不把断金楼当自己的产业来看待,只要不让他再往里头贴钱,挣多挣少,他都无所谓。

断金、断金,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。

断金楼就是一面照妖镜,是人是鬼,都看他南铁犁自己的。

是人,上亿资产;是鬼,呵呵,断金楼可是集体企业,账上的每一分钱都是公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