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民国当小编 第286章

作者: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

卡尔·兰金:“请冷静。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,那就是保住台湾,不能让台湾落入红色中国的手中。美国协防台湾已经耗费了太多的军事力量和军费,我们认为,只有让海峡两岸处于和平状态,让红色中国不会武力攻占台湾,才是对台湾最好的保护。这是艾森豪威尔将军的意思,也会是美国今后的国策。”

两分钟之后,蒋介石拂袖而去,蒋经国端茶送客,卡尔·兰金被从蒋介石的官邸赶了出来。

……

华盛顿。

“蒋介石既固执又存在着不切实际的幻想。”

接到卡尔·兰金的电报,艾森豪威尔和谢尔曼·亚当斯聚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
“如果台湾不做出任何改变,那么朝鲜半岛的停战协议签署之后6个月,中国就会把他们的主力军团集结在东南沿海,12个月后,屯集了足够的粮食、弹药和苏联援助金,中国就会开始攻击台湾。”谢尔曼·亚当斯摇着头说道,“那时候美国在西太平洋的战略态势就会发生重大变化,是变得更糟糕。”

艾森豪威尔看看他的这个首席军事幕僚:“或许我们应该与中国在谈判桌外也进行实质性的接触,以朝鲜或者别的地方的让步换取中国暂缓攻打台湾。”

谢尔曼·亚当斯:“我们在朝鲜可打的牌并不多,我们考察韩国的时候也都看到了,中国人不需要我们在战场上放水。其实,我们还是用直线思维来解决台湾问题最好,而不是用台湾之外的东西做交易。我们把蒋介石赶走。”

艾森豪威尔:“然后呢?”

谢尔曼·亚当斯:“然后换上一位肯听我们的建议的人。艾克,您还有4天就要住进白宫了,应该考虑到将来我们是在动用国家的力量做事。相信中情局和美军的情报系统一直在做这方面的预案,而且我本人就听说过他们准备了几个候选人。”

艾森豪威尔:“我也听说过这种传闻,他们曾打算把胡适博士送回台湾,让他担任中华民国总统。”

……

普林斯顿。

普林斯顿大学葛思德东亚图书馆。

“《从纽约省会阿尔巴尼回纽约市》,前段时间我写的小诗。”

“四百里的赫贞江,

从容的流下纽约湾,

恰像我的少年岁月,

一去了永不回还。

这江上曾有我的诗,

我的梦,我的工作,我的爱。

毁灭了的似绿水长流。

留住了的似青山还在。”

图书馆馆长胡适的办公室会客厅里,几位宾客听了胡适的诗,纷纷点头称赞。

“读了胡先生的书,我才明白,唯有开明的教化才足以抵制极权的蛮横,知识的开放才足以揭示背信的妄为。”一位华人学生说。

“前些日子,我的幼子胡思杜在大陆发文章批判我了,”胡适说,“标题就叫《对我的父亲——胡适的批判》。之前我还不了解,现在我知道了,连沉默的自由,那里也没有。”

……

谢尔曼·亚当斯:“胡适博士现在拼命表现他对红色中国的厌恶,然而这并不能让我喜欢他。政治立场毫无意义,无能才是他的致命弱点。如果CIA把胡适送回台湾当总统,胡适第二个月就会被国党的政客赶下台。”

艾森豪威尔点头赞成。“谢尔曼,你不愧是我的首席幕僚。是的,无能是失败政客的原罪。”

谢尔曼·亚当斯:“孙立人将军被蒋介石解除了陆军总司令的职务,他是与我们打过交道的人,我们清楚他的军事能力。但现在的问题,中华民国的总统还必须具有政治能力,而孙立人将军恐怕并没有这方面的历练。”

艾森豪威尔:“如果我们把吴国桢送回去呢?那个自己辞职离开台湾的台北市长。”

第十六章,各自管束小弟

朝鲜,头塔山,志愿军24军军部。

“张参谋,昨天的战果出来了,张桃芳小组击中3人!”

在军指挥部,作战科科长拿来前线每日战报,张参谋立刻站起来,拈起一支粉笔来到墙边。

墙上挂的大黑板从上到下写着二十个狙击小组的名字,每个名字后面是或长或短的一大溜“正”字。

“张桃芳小组,3人;陈福寿小组,1人;谢湘小组,2人;陈求发小组3人……陈求发是谁啊,没上大榜啊。”

张参谋打开黑板旁边的笔记本,找到了陈求发小组的资料,这个小组从去年8月到现在,击中数是29人。“没进前20。要超过第20名,还差9人呢。”

“张桃芳小组的战绩马上就要突破两百了。”作战科科长数了数张桃芳后面的“正”字,一共40个字,只是最后一个正还差两笔完满。

“现在198人了,咱们轮换下去之前他肯定过两百,就是不知道最终会是两百多少。”张参谋摸摸下巴,“就是有一点不好,咱们军的狙击营张桃芳小组一枝独秀,他198,第二名谢湘小组才97。唉,咱们军狙击营的总战绩比23军还落后三十来人呢。”

作战科长:“小张那是万里挑一的狙击天才,副射手也机灵,战绩突出很正常。第二名击杀97,而且射弹数也很少,命中率跟张桃芳有一拼,也算是千里挑一的狙击手了。”

“其实上次兵团参谋会议上我就提意见了,这狙击营的竞赛不能光看击杀数啊,还得看我们自己的损失啊,牺牲一名战士得扣10分,20分才合理。咱们24军到现在这几个月,狙击小组牺牲两人,他们23军牺牲六人了吧。”

“七人,23军还有一名狙击小组的副射手不小心从山上滚下来……”作战科长补充。

“总之如果只算击杀人数,24军落后33人,就看这一个多月,咱能不能赶上23军了。”张参谋说。

“张参谋,咱们还是按时到点轮换回国?”

“轮番入朝参战,到点儿回国,主席定下来的。不回国你想在朝鲜娶老婆安家呀?我们3月1日准时换防,还有一个月零九天。一野的第一军都已经在东北适应训练训了两个月了。”

……

杨口郡。

一月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。张桃芳、副射手吕长青凌晨离营,又爬了两小时的山,现在在915高地的峰顶侧肩,海拔约摸850米,温度怕是已到零下二十多度。两人批白色披风,趴在残雪和枯木之间已经三个小时了。

“张子,你就这么肯定对面有美国狙击手吗?”

吕长青问。

“昨天70师在这里牺牲了一名通讯员,我看过现场,那个美国人至少是在550米外射击的。”张桃芳说,“我都能猜到他在哪一片地方。就在那里,898高地和870高地中间的凹陷。就是不知道他是在前还是后。”

“那里的凹陷风速很稳定,但就是左右视界不够大。”

“最左边没有我们的部队,右边我们的阵地没有浅战壕。”

吕长青用望远镜仔细观察张桃芳提到的那片地区。看了很久,所有的大小物体都记在脑子里了,但现在并不能确定哪个是美国人。

“距离是750米,美国人的狙击枪在这个距离打我们有点吃力了。激进一些其实可以试探开火。”吕长青说,“青色六角形岩石的左下方疑似有问题。”

“吕大眼,六角石右边,大约20米,你也帮我看看。”

“一团脏雪。看上去是。放心,我盯着。”

“没有那么简……这个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