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军需来大明 第159章

作者:浪子边城

陈官和纪广来到了杨家庄的偏厅之中。相比与以前,他们今天的态度恭谨了许多,甚至不是金英催促的话,他们原本都不想走这一趟差事的。

此时的杨晨东可是今非昔比了。虽然来到京城不过一年多点的时间,但他的地位与初来时却早就不可同日而语。

如今人家可是忠胆公,有着公爵的职务,最重要的是,他手中还有一支让瓦剌闻风丧胆的雇佣军力量。

正是忌讳于此,陈官和纪广才挑了今日前来,还是因为上午的时候,刚刚离开了一支百人的雇佣军队伍出发去了瓦剌,此时整个京师中只剩下了百人雇佣军,其中一部分守在杨氏银行、天外天和神仙居等处,真正在杨家庄的雇佣军人数才三十人而已。

感觉到这似乎是杨晨东身边实力最为虚弱的时候,两人商量之后就来到了杨家庄,递上了拜贴之后,来到了这外院的偏厅里等候。

偏厅中与两人同在的还有四名身穿迷彩服的冷锋兄弟。他们两人一组,将目光紧盯着陈官两位,一种紧张甚至是带着压迫的气息在房间中流动着。

纪广之所以得到王振的信任,不仅是因为他的忠心,还因为他的身手在整个锦衣卫中也是数得上的存在。但就算是他,此时在面对着两名紧盯自己的冷锋时,竟然内心中没有丝毫的胜算可言。

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,过去了整整半个时辰的时间,杨晨东依然还是没有出现。但陈官和纪广的头上已经出了层层的冷汗。

他们实在想不明白,这些雇佣军兄弟怎么可以做到半个时辰之内一动不动,只是保持着紧盯自己的动作,难道他们不累吗?

他们当然不会知道,作为冷锋,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训练站姿,往往在那里一站,一上午甚至更长的时间都是有可能的。更不要说这才区区半个时辰的时间而已。

只是换成谁,被人盯上半个时辰,都会毛骨悚然的吧。也就在两位想着是不是应该先离开,改天在来的时候,一身青衣的杨晨东打着哈欠在左边虎芒,右边是杨二的陪伴下走进了偏厅之中。

一入厅中,杨晨东就客气的说着,“哎呀呀,本公一觉睡的太沉,听说你们已经来了半个时辰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
嘴上说的是不好意思,只是怎么看都看不出丁点抱歉的样子来。就见杨晨东向着首位椅子上一座,随后一边喝着虎芒送来的香茗,一边很是随意的问着,“两位刚从诏狱中走出来,本公还没有恭喜你们呢。哎,如果王公公还在的话,想必你们也不会受此之苦了吧。”

一上来就提着两人狱中之事,更是把王振的名字也说了出来,陈官和纪广的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。

如今他们已经投靠了金英,实际上已经等于是背叛了王振。别人当着你的面,说出前主人的名字来,换成是谁,怕脸色都好看不到哪里去的。

两人脸色难看,也心知这是杨晨东在恶心自己,但却发不出丝毫的火气来。

忠胆公是那么好得罪的吗?尤其身边还有六位大汉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,怕是他们一有过激的行为,就仅完好的走出这里吧。

脸色难看,心中一万个不愿意。只是即然来了,正事总是要办的,在陈官给纪广使了一个眼色之后,一张契约便送到了杨晨东的面前,“杨公爷,您先看看这个吧。”

契约先送到了虎芒的手中,随后才放到杨晨东的面前。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杨晨东一幅好奇的样子看了看那契约,随后就是哈哈一笑,“这个王振,还和我玩这一手,当初明明说契约丢失不见了,现在突然出现,这是想要耍无赖吗?哈哈哈。”

似是自言自语的说着,又像是说给陈官和纪广听。然后当着两人的面,就将这份契约给当众撕成了数截。

这个动作可是吓到了陈官和纪广,两人似乎是本能般的站了起来。而随着两人的动作,一直紧盯着他们的四名冷锋也是几步上前,来到他们身边,看那样子,但凡他们敢有任何过激的行为,怕是马上就会动手的。

第二百二十七章 怒气而回

“杨公爷?你这是做什么?”陈官很生气的问着,这根本就是耍无赖,不认帐嘛。一旁的纪广虽然没有说什么,但那紧握的双拳已经表明他内心中的愤怒和不满。

倒是杨晨东,仿若未见一般,笑着摇了摇头道:“两位不要介意,此事本国公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。虎芒,去我书房把我放的那张有王振按手印的契约拿过来。”

虎芒答应一声之后转身去办,留下的陈官和纪广两人忍不住相视了一眼,眼中有着一丝的诧异。

他们不明白那所谓的按手印的契约是什么意思。但很快,当虎芒回来之后,杨晨东就此将一份按着手印的还钱契约放在了他们的面前,他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
契约是一个收条,说的是因为大家与瓦剌大战在际,王振急需银子,特提前的从神仙居支走银两两百五十万,因为违约的原因,从此之后在有神仙居的收入在与其没有丁点的关系。落款没有写字,而是按了一个鲜红的手印。

也就是说,有了这个收据,杨晨东与王振之间就在无什么债务关系了。

“两位看到了吗?当初去瓦剌之前王公公找到本国公,说是银子短缺着急用,还说之前与我写的契约找不到了,所以就打了这一份收据,这上面也有他按的手印。”

杨晨东的声音还回响在偏厅之中,但陈官已经很坚定的摇了摇头,“这不可能,本公公没有听说这一回事。”

“不错,就算是有这么回事,王公公也应该是签名留字而不会只按一个手印的。”纪广也是很肯定一般的说着。

怪不得他们会去这么想。一个手印而已,在王振已死的情况下,怎么能确定这就是他按的呢?

看着两一脸狐疑的样子,杨晨东脸色不愉,表情严肃的说道:“怎么?你们没有听说过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发生吗?至于为何当时王公公只是按了手印而没有签字,那你要去问他才是。本国公在说一遍,银子已经给了王振,事情早就了结了,到是你们,突然的拿出当初的契约来是什么意思?以为本国公好欺负不成?即是这样,你们去告本国公就是。”

一脸气哼哼的样子,杨晨东忽然站起了身,随后袖子一甩,便离开了偏厅,在身材魁梧的杨二陪同之下离席而去。

“告?”

陈官和纪广是骂娘的心情都有了。连契约都被撕了一个干净,拿什么去告?这分明就是杨晨东不想还钱了,还弄的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原本就知道这一次要帐并不会顺利,可是现在看来,岂止是不顺利,根本就是找钉子来碰,自取其辱罢了。

还有杨晨东,哪里有丁点把他们放在眼中的意思。想以他们的身份走到哪里,不是让人双股颤颤,便是去了那些重臣家中也会被待座上宾一般,可来到杨家庄,连正厅都进不去的。

早期的明朝,是武英殿、文华殿的殿阁大学士,协助皇帝批阅奏章,充当顾问。明成祖朱棣又准许阁臣参予机务,但不置僚属,不得专制百官。从明仁宗朱高炽开始,用六部尚书直属为其所用。因为杨晨东的原因,如今出现了双帝同治,朝臣的分散,使得内阁人员严重的不足,英宗朱祁镇和代宗朱祁钰干脆都舍弃了内阁,而重用了六部尚书和太监集团。

这是与历史中不一样地方。但因此太监集团的权柄也变得愈发的重大起来。可即便是如此,在杨晨东面前,依然还是屡屡碰了钉子,甚至到现在,连基本上的尊重都欠缺了。

就像是现在,等着杨晨东离开了偏厅之后,虎芒就一脸横怒的看向陈官和纪广道:“两位,请吧。”

“岂有此理。”眼见对方竟然要轰客,纪广终于再也忍不住了,双眼中闪过了一道寒茫之后,突然伸手抓向虎芒的脖子,有如巨鹰探爪,直取咽喉重地。

之前在破庙中纪广就躲藏了很长时间,憋屈了许久。如今好不容易官复原职了,终于可以一展拳脚了,现在又被一个只有名没有实权的国公如此轻待,更有一名家丁都敢于向他吆五喝六了,这怎么能够再忍。怒气之下的纪广终于忍不住,暴发了。

臂如长蛇,猛然暴发之下,空气中似乎都响出了噗噗的声响,凭空而抓。

“来的好。”面对这一式突然攻击,虎芒是不惧反喜,不惊反定,随着一记哈哈大笑的声音,身体突然向后仰去,一记铁板桥之势,以双脚为轴心,整个身体向后倒仰而去。

倒仰是倒仰,但并没有倒下,反有如一个不倒翁一般,在倒下的同时身体转了一个圈后又重新的站稳,与此同时一记重拳虎虎生风一般的向前打出。

纪广本着先下手为强的想法,打出一记快拳,为的就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,也提醒一下杨晨东,他这个锦衣卫佥事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,可是有真才实学的。

万不曾想,一拳打出,竟然打了一个空。在没有击打中目标的时候,身体自然的向前倾斜送出。而就是此时,虎芒的一记回击重拳打了过来。

要说不愧是锦衣卫中的高手,纪广的反应非常之快,迎面看着那一记重拳,身体是迅速的回拉着。在别人眼中,就见到一拳贴胸而来,似乎随时可以打中,但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。

纪广一直在退,虎芒一直在追。这般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纪广的身体后向倾斜到了一定的程度,一直到虎芒一拳力气完全用尽,依然保持着差两公分离胸的距离。

此刻,两人都已经站定,并保持着一丝看起来有些暧昧的气息。纪广身形向后半仰,虎芒身体向前半倾,使得两人的目光距离直线不足五十公分的样子。

“嘿嘿。”看似一打一回已经结束,纪广心中还在暗暗吃惊于杨家庄家丁的厉害时,突然就见到了虎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,这一笑看的他心中直渗的慌,本能有的一种不好的感觉。

感觉刚出,就见虎芒原本已经打到纪广胸前的那一拳,突然间变拳为掌,变长了两公分的同时,有如一把锋利的刀锋一样插中了心窝之处,仅仅是这一下,便让纪广猛然一痛,接着那疼痛感越来越强,直到全身佝偻成了一个虾状,彻底的纠结到了一起。

“承让,承让。”一打一回间,纪广吃了一个大亏,退了回去,脸色变得苍白无比。而一直盯着他的两名冷锋队员却没有饶过之意,一左一右上步于前,双拳紧握,一幅要大打出手教训他的样子。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竟然敢先动手,这根本就是对他们的一种挑衅。

“算了,算了,他已经接受了教训。当然了,如果下一次他还敢无故动手,那少不得要重打之后交给公爷来处理了。”虎芒占了便宜,便喝止住了两名冷锋,只是言语间却极尽讥讽之意。

打又打不过,吓唬也不好胜,且没有把柄制人,陈官就分析出,继续留在这里没有任何的用处了。“好,纪佥事,我们走,只是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我们走着瞧。”

怎么说也是御马监的掌印太监,平时高高在上习惯了,如今被人如此的打脸,扔下一句狠话也符合着他的性格。

若是旁人,听到这般的威胁,怕就算不害怕到全身发颤,也要脸色大变了。只是放在了虎芒的眼中,他却是一改常态的哈哈大笑着,“好一句青山不改,即如此,我们便走着瞧,只是希望陈公公不要后悔。”

“本公从来不知道后悔为何物。”陈官怒声斥责着虎芒,一脸的不忿。

此话一出,虎芒也是一脸的怒气,“陈公公,你不过就是一个太监,请记住自己的身份,你可以自称为公公,但不能自称为公,不然的话,要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似乎是找到可以翻场子的方法了,陈官哈哈大笑着,“不好意思了,本公这般的称呼已经习惯了,怕是改不掉喽,哈哈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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