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清朝的太监 第98章

作者:流泪的毛驴

“喜欢就多吃一点,千万不要客气。用了这一顿,以后还能不能享受到可就难说了!”

“会的,中堂大人这么热情,怎么会吃不到呢!”萧然一边说一边撂下筷子,抹了抹嘴,微笑着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黑黝黝的铁疙瘩,“来而不往非礼也,中堂请我喝酒,怎么着也得有点表示才行。些小礼物,还请笑纳!”

众人都不识得这东西是什么,就看萧然扣住尾端的拉环一扯,顿时嗤的冒出一股烟来。就手一仍,那铁疙瘩撞破窗纸,直飞了出去。众人还在纳闷,就听窗外轰地一声巨响,震耳欲聋,跟着响起一连串的惨叫声。

“开花弹!……这是开花弹!”载垣大叫一声,连椅子翻到在地。肃顺等人也是脸色剧变,跟头把式的站了起来,夺路就要逃跑。萧然笑道:“我还没有吃完,主人哪能这么快就退席呢!”

嗤!衣襟扯开,里面赫然竟左右挂着十多个一模一样的铁疙瘩!

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,顿时象被钉子钉住了一样,动弹不得。肃顺腮帮子不停的抖动,半晌才低喝道:“你,你想怎样?”

萧然哈哈一笑,道:“不怎样,吃饭而已。大人们要是没有意见,还是把这些刀啊枪啊的都撤了吧,影响胃口。毕竟两位王爷,一位中堂,三位可都是体面人呢,那么一大帮家眷也都是尊贵地命,怎么能跟我这个奴才相比呢!您说是不是?”

肃顺铁青着脸犹豫了半天,摆了摆手,护卫们忙不迭的退了下去。萧然仍然不依不饶,指着椅子示意众人坐下。

“你以为凭着这个就能保住命么?”肃顺犹豫了一下,终于还是坐了下来,“就算今天你能走出这间屋子,回头凭着你假太监的底子,照样儿的是个死罪!”

“这也难说啊!大小我也是个副总管,在皇宫里头混了这么久,要是回头这话传了出去,大清国可就闹出天下第一的笑话了!肃中堂,您老可是内务府大臣,总领后宫事务。要是在我这出了岔子,只怕您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吧?”萧然喝了口酒,满意的打了个嗝,“再说了,您几位眼下大概还用得着我。用一个人,总比杀一个人强的多吧?”

说到这里,萧然盯着肃顺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道:“并且,我可以帮你们对付恭王!”

“恭王?!”肃顺眼神顿时一亮。

♂ 第7卷 绝地反击 ♀

→第066章 - 投名状←

肃顺之所以迟迟不肯回銮,最大的顾虑莫过于恭王。咸丰一死,皇后那一帮孤儿寡母的一时还成不了气候,放眼天下,真正能跟他一较短长的也就只有这位鬼子六了。

要是在这之前,萧然说肯帮他对付恭王,他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。但是现在这个冒牌太监的所作所为,却让他将信将疑了。

首先,从萧然劫持妻小作为人质这件事上来看,就不像恭王一贯的风格。毕竟祸不及妻儿,奕应该不会使出这么卑鄙龌龊的流氓手段。

其二,这个萧然实在是不简单,不光胆大,而且机智百出,净走这旁门左道。偌大的行宫里多少文官武将,真正能有这份胆量跟智谋的怕也没几个,想不到一个假太监竟是自己的头号劲敌!这样的一个人,会屈尊做奕。。∶当初自己还天真的幻想着把他打造成自己的神兵利刃,现在想来,这个想法真是幼稚的可笑。

这么一想,他对萧然的话就不能不慎重考虑了。阴着脸沉吟了半天,霍然抬头,阴冷的目光在萧然脸上钢刀般一寸一寸刮过,半天才沉声道:“我如何信你?”

“再简单不过!我纳投名状!”

“投名状?”

萧然忽然奇怪地笑了。“肃中堂,你想不想知道恭王埋在你身边最大的一颗钉子,究竟是谁?”

“啊!”肃顺悚然动容,腾的站了起来,“是谁?”

“都察院行走,詹事府少詹事。荀敬!”

“他?!”

这话不啻一枚重磅炸弹,所有人顿时脸色大变,尤其是兰轻卓,险些一跤坐倒。平日里他跟荀敬的往来最为密切,心里自然也最能掂出这个分量。

尽管荀敬在肃顺身边还没有混到兰轻卓那样的绝对心腹地位,但无疑也是能够与闻机密的一个重要环节。并且这个人隐藏地太深了,咸丰驾崩,肃顺清除恭党卧底眼线。唯独把他给落下了。这是个拌猪吃虎的家伙,城府极深,对肃党的威胁和杀伤力是显而易见的!

“难怪几次大事,最后关头都走了水!妈的,原来是这个狗娘养的!”端华恼羞成怒,拍着桌子大吼道。

萧然看着众人脸上的惊愕,一点也不觉得意外。事实上在他第一次发觉荀敬的秘密时,差不多也是同样地反应。倒是肃顺比较冷静,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步,忽然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
萧然从腰间解下半块形状古朴的汉玉牌。道:“荀敬是恭王埋在这边所有眼线的联络人,这半块玉,就是我跟他联络的标记。另外的半块,一定还在他手里。”

不待肃顺吩咐,兰轻卓拿起玉牌,大步流星的去了。肃顺眯缝着眼睛。半天才道:“萧老弟,这坛水恐怕深的很,不好趟。却不知你所以敢冒这么大的风险,究竟想图些什么呢?难道,只是不甘于被老六左右么?”

萧然淡淡一笑,不置可否。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一丝伤感。许久道:“六根未净,可能是我割舍不下的东西太多了吧。”

“哈哈哈,老弟就凭这句话。也算是性情中人了!”肃顺大笑着说道,顿了一顿,又道:“就算我能信你,你凭什么相信我呢?”

“相信?谈不上!这次交易。我想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。”萧然颇为玩味地一笑,“投桃报李,我的人,中堂大人是不是也该放了?”

“你是说,你府里的那个宫女?”肃顺叹了口气,“我很想放,可惜,她并不在我手上。”

萧然登时变了脸色,“你耍我?”

“没这个必要,信不信由你。”

萧然盯了他半天,忽然笑了,站起身道:“一个女人而已,问题不大。好啦,时候不早,我也得回宫伺候去了。两位王爷,咱家平日里最怕黑,您了瞧天儿这么晚了,是不是能够送咱家一程?劳烦得紧,实在是不好意思啊!”

“你!……”载垣、端华撇了眼他手中的铁疙瘩,终究是不敢推辞。

兰轻卓回来的时候,屋子里已经只剩下肃顺一个人了,正站在烛火下,望着那毕毕剥剥爆个不停的烛花发怔。

“中堂,事情已经吩咐下去了。”

“恩。”

“这个萧然,中堂真地要跟他……”

“眉山,你对这人怎么看?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但说无妨。”

“是!可信,不可用!此人虽是神兵利器,但志不能屈于人下,早晚妨主!”

“……恩,是啊。卿本佳人,奈何做贼?……盯紧他!事情一有眉目,立刻……”

“明白!”

……

回到行宫,萧然依依不舍的辞别了两位王爷,仍旧从西角门进来。转过墙角,看看四下里无人,轻轻的打了一声呼哨。

黑暗中,一个纤细的人影从墙头轻飘飘的掠了下来,一身黑衣,黑巾蒙面,黑布包头。机警的四下瞧了瞧,抬手抹下头上的黑布,露出一头瀑布一样的长发。

“怎样,他府里可有被关押地女子么?”萧然急急的问道。

黑衣人摇了摇头,面巾也解了下去,依稀的灯光照出她一张娟秀的脸庞,竟然是林清儿

“看来肃六说地,大概是真的。雪瑶,你在哪儿呢?……”微微怔了一会才回过神,萧然对林清儿道:“劳烦林姑娘,这两天可能要待在宫里。委屈一下。那个,是不是先把衣服换了?”

“……在这里?”林清儿迟疑了一下,脸颊有些发烧。但还是从背上解下一个小包裹,取出一套宫女地衣服。“你,能不能……”

“啊!”萧然连忙转过身去,身后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。但这时他的脑子里。却晃来晃去的都是雪瑶的影子。当然,还有未见过面的孩子。

“萧公子,能不能问你个问题?”

“林姑娘请说。”

“你……究竟有几个……老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