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风流小地主 第567章

作者:吃货胖子龙

水银溶解了银,形成了银汞齐,在将银汞齐镀在平整的铜镜表面,便形成了亮闪闪的银色镜面。

之所以用银,当然是因为银汞齐更亮,反射率更好。而后世用锡的原因,那就更简单了,便宜……

若是用银来造镜子,恐怕能用得起的人就不多了。

但李忘忧又不缺钱,自然是怎么好怎么来,铸造了那么一面银光闪闪的镜子献给李二。

当然,这办法也不是李忘忧自己拍脑袋想出来的,而是华夏老祖宗们的智慧。

明代的《天工开物》一书中,便已经记载了以此方法制作镜子,“水银能消化金银成泥,似镀物也。”,其效果与后世的镜子没什么区别。

当然,银汞齐也是有毒的,不过只要不吞食,并没什么影响。

用这办法制作出的镜子,效果也是好的出奇。

这面前所未有的巨大镜子,直接镇住了大唐一众君臣,一个个都傻乎乎的,站在这面巨大的镜子前面发呆不已。

而那位扬州朝集使,更是已经失去说话的能力了。

僵硬的扭头看看黯淡无光的扬州贡镜,再看看眼前这面巨大,光可鉴人的镜子,这种云泥之别的差距,让他实在不知,此时应当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。

良久,李二才像回了魂,嗓音低沉开口道:“子忧,你这铜镜,真乃神器也!朕很喜欢!”

而程咬金、房玄龄这些大佬,则一个个面露羡慕之色,看向李忘忧的眼神,都充满了赤裸裸的怨念。

这样的镜子,他们也想要啊……

608 不求最好但求最贵

李二寿宴,原本各州进贡铜镜,百官进献铜镜的流程,全都被李忘忧这面惊世骇俗的铜镜给搅乱了。

有这面铜镜珠玉在前,其他那几百面铜镜,瞬间成了垃圾,让一贯喜爱铜镜的李二,再也提不起丝毫兴趣。

李二在这面铜镜面前,驻足了许久,才依依不舍的让开了位置,让群臣观赏。

毕竟他也知道,这面铜镜是李忘忧献给他的礼物,日后想怎么照怎么照,今日却得先让大殿之上的群臣们过过瘾。

为了不让人意外碰坏了这面“珍贵无比”的铜镜,李二还是朝米拓招了招手,示意他安排几名内侍太监,守在这铜镜旁,小心被人给撞坏了。

“诺,大家放心,这铜镜但有丝毫闪失,你砍了奴的脑袋!”米拓身为内侍省省监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?可李忘忧献上的这面铜镜,却真的将米拓给吓着了。

要不是自己必须服侍在李二身边,米拓都想自己提把鄣刀,守卫到铜镜旁边去了。

而为了抢夺“照镜子”的机会,一众大唐最顶级的大佬们,差点没因此打起来。

老流氓程咬金,很不要脸的凭借自己的武力优势,挤占了第一个观赏自己全身像的机会。而其他尉迟敬德这些国公,倒是没有这货脸皮那么厚,只能乖乖跑去后面排队。

如同后世春运抢购火车票一般,一众大唐百官勋贵国公大佬们,很快按照官品,自觉在那面镜子面前排起了长龙,准备依次观赏。

就连那位扬州朝集使,都厚着脸皮跑去排队。至于之前质疑李忘忧的话语,他早就不敢再提起了。

程咬金虽然抢到了第一的位置,对着镜子“搔首弄姿”了半天,但还没过足瘾,就被身后的一众大佬出声轰他离开,莫要一个人霸占铜镜。

这老货即便脸皮再后,也抵不住百官的群嘲,只能无奈闪身。他身后的长孙无忌立刻上前,对着镜子左顾右盼,整理自己的衣衫……

李忘忧对这群没见过世面的“土鳖”很是无语,不就是面镜子吗?至于吗?

不过这群大佬的表现,倒是让李忘忧相当满意。

就连这群大老爷们都如此表现,那么大唐的贵妇们、小娘子们,见到这镜子,会是何等状态?

你说,这样的镜子得卖多少钱?

我觉得怎么着也得两千贯铜钱吧!

两千贯铜钱那是成本,四千贯起,你别嫌贵还不打折,你得研究客户的购物心理。

愿意掏两千贯铜钱买镜子的客户,根本不在乎再多掏两千贯。

什么叫成功人士你知道吗?

成功人士就是买什么东西,

都买最贵的,不买最好的!

所以,我们做铜镜的口号就是,不求最好但求最贵!

李忘忧脑海之中,忍不住浮现出了电影《大腕》里的经典台词,倒把自己给逗乐了。

他之所以费尽心思,打造出这面镀了银汞齐的铜镜,当然不是只为了显摆,或者讨李二欢喜,他可是想靠这铜镜,再为家里增加一项产业。

今日借着李二寿宴,大张旗鼓送上这面铜镜,不如说是李忘忧的一次“广告营销”活动。

当然,这主意也是美女上司给他出的。

如今看来,效果倒是好得出奇。镀银的铜镜一露面,便引得百官如此失态,可谓大获成功。

李忘忧凑到李二身旁,小声问道:“叔叔,这铜镜你可满意。”

李二自然满脸堆笑:“大善!子忧,朕没想到,你给朕送了这样一面铜镜,好,实在是太好了!朕问你,这铜镜你可还有?你叔母那里,你可不能忘了啊。”

李忘忧无语,这货居然还想要,还打着长孙皇后的名义,无耻!

李忘忧笑道:“叔叔,铜镜自然不是问题,不过叔叔可愿再与小侄一起做个买卖?”

“嗯?什么买卖?”

李忘忧朝那面铜镜努努嘴:“卖铜镜啊,嘿嘿,叔叔,你看诸公对这铜镜,都甚是喜爱,若有这样的铜镜出售,你觉得可有赚头?”

李二不由瞪大了眼睛:“子忧,你的意思,这铜镜还能批量打造?靡费几何?”

“自然能够,这样巨大的铜镜倒是不易打造,但略小一些的却并不难。成本嘛,嗯,这样大小的铜镜,二三十贯左右足以。”李忘忧指着那些各州进贡的铜镜道。

李二闻言十分诧异:“子忧,你莫不是说错了?这些贡镜,据朕所知,靡费便不下百贯。何以你这铜镜,如此便宜?”

对于李二的疑惑,李忘忧倒是笑了:“叔叔,这并不奇怪。这些贡镜,对于铜料需要反复提炼,还得耗费人工研磨镜面,费时费力费工,成本自然高。小侄这造镜之法,却是无需如此麻烦。”

李二眼睛一亮,压低了声音:“如此说来,这制镜收益颇厚啊,以朕看来,这样一面铜镜,售卖一千贯,一点问题也没有。子忧,此事你去找你叔母商议便是,朕准了。”

李忘忧自然连连点头,不用说,这又是一门日进斗金的好买卖,李二哪有拒绝的道理。

被李忘忧的镜子一闹腾,原本中午开席的酒宴,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才得以继续,宫中乐师开始再次奏乐,为众人助兴。

而那面铜镜,则被李二吩咐米拓,小心翼翼搬回了立政殿中。

酒宴重新开始后,扬州朝集使一脸赫然,举着酒杯走到李忘忧身前,躬身一礼:“户县伯,某之前多有得罪,还请户县伯原谅则个。户县伯打造的铜镜,果然鬼斧神工,我扬州江心镜多不如矣,某实在惭愧。”

李忘忧是顺毛驴脾气,见扬州朝集使低头认输,自然也不会揪着不放,双方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,算是揭过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