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风流小地主 第257章

作者:吃货胖子龙

五姓七望为首的世家门阀,其势力主要在于地方。依仗其有权势,有钱,有威望,把持地方政治,享有优越政治及社会地位,与皇权相抗衡。

但论其在朝堂之上的地位、爵位,却是差得很远,李二自然也不会给世家门阀出身的官员授予高官与爵位。

哪怕荥阳郑氏的家主郑元寿,也不过是正三品的鸿胪寺卿而已。

而他们这些世家弟子,其实更是无官无职,更没有爵位在身,真要论起来,也不过是一介白身罢了。

与程处默这群纨绔却是不同,别看爵位程处默他们虽然也没有,但这群纨绔各个都有朝堂授予的官职在身,虽然大多是虚衔,却也说明了李二的态度。

寻常哪里会有人这般不知趣,追问王子乔等人是何官职,是何爵位?

五姓七望就是这几位世家嫡子最好的身份。

“你,你可是在羞辱我等?”王子乔气急败坏的吼道。

李忘忧伸手从怀里掏出他的金鱼符,在王子乔几人面前晃了晃:“看清楚了吗?某是大唐开国县男爵位,封号户县,你们几个白身,可有上下尊卑?为何不向某行礼?”

“你……”他的话,堵得王子乔几人哑口无言。

李忘忧如今是李二敕封的开国县男男爵,按道理来说,他们几人却是应当向李忘忧屈身行礼。

但王子乔几人,又哪里会肯向李忘忧低头,几人对视一眼,便打算转身离去。

“站住!你等撕了某的书,便准备这样就走?”

“你待如何?”

李忘忧道:“你等家中大人,没有教过你们,毁坏了他人东西要赔礼道歉吗?”

王子乔却噗嗤一声笑了:“赔礼?谁当得起我五姓七望的赔礼?就凭这书坊掌柜吗?你且问问他,是否敢要我的赔礼?”

孙坊主一听他的话,连忙摆手:“老朽担不起,担不起,几位贵人莫要如此说。”

孙坊主的认怂,自然没有出乎李忘忧的意料。一介商贾,哪里能与五姓七望作对。

别说一个小小的书坊坊主,即便长安仇家那般的巨贾之家,长平郡公张亮说要他的画,他不也只能乖乖双手奉上。

李忘忧不理会孙坊主,只是盯着王子乔道:“你方才撕的书,是某放在书坊之中寄售的,与这书坊坊主无关。我就问你,你赔是不赔?”

“赔又如何?不赔又如何?”

“赔便好说,赔礼道歉,此事作罢。如若不赔,那就请便,我自会去与你家大人索要赔偿。”李忘忧再次向王子乔几人晃了晃手上的金鱼符,示意自己的身份。

以他开国县男的爵位,即便是太原王氏,如今与他身份对等的,却也是王子乔等人家中长辈。他们这几个嫡子,说是身份高贵,但在大唐律法上而言,却又与普通白身一般无二。

李忘忧的话气得王子乔几人差点吐血,真按照他的说法,左右都是他们四人丢脸。

赔礼道歉自不用多说,今日世家门阀的脸面,就被李忘忧给踩到地上去了。

而如果不赔,李忘忧真要依仗其身份登门,强行索要说法,却更是丢脸。

被一介少年郎找上门去,要见“家长”告状,他们四人以后真的就不用在长安城里混了。

王子乔、崔道谷、崔宏、卢思阳四人,此时算是被李忘忧给逼到了墙角之中,左右为难。

正不知所措时,崔道谷无意中瞥见了那一堆三国,还有地上被王子乔撕毁的残本,想起之前孙坊主的介绍,不由眼珠子一转,开口狡辩道。

“户县男,这便是你所著书籍?哼,身为大唐开国县男,不思报效圣人,却去写这等道听途说、不入流的话本小说,实在是有辱斯文,君子不为之。我等也是为圣人所想,才撕毁此书,便是不希望户县男你玩物丧志、误入歧途罢了。”

小说,在华夏古代确实一直风评不佳,处在被压抑的地位。

《汉书.艺文志》曰:“小说家者流,盖出于稗官;街谈巷语,道听涂说者之所造也。”

意即小说家所做的事以记录民间街谈巷语,道听途说,被视为不入流者,是不务正业。

崔道谷虽然是狡辩,但说的却也是当时大唐士林对小说的通常认知。

李忘忧却丝毫不为所动,眼皮一翻:“那又如何?你管我写的是什么?与你有何干系?干卿何事?”

马周也不忿接口道:“我师长即便写的是话本小说,却也是传世之作,如何能叫不入流?这本《三国演义》雅俗共赏,乃是不可多得的佳作,必然流芳百世!”

崔道谷、王子乔等人听了马周的话,却笑得前仰后伏。

“哈哈,一本话本小说,居然要流芳百世,你们师徒倒是不怕说大话,风大闪了舌头。”

“啧啧,原来这道听途说的小说,也能成传世之作,今日还真是开了眼界。”

“不如让士林大儒们来看看,这话本小说究竟是不是玩物丧志?”

王子乔几人的冷嘲热讽,李忘忧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了。

“再问你们一遍,赔还是不赔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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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撕了你一本无人问津的破书,你又待如何?”面对李忘忧的逼问,王子乔也豁出去了,脖子一梗,强硬回答道。

李忘忧蔑视他一眼:“无人问津?凭你也有资格评价我的书吗?”

“我又如何说不得了?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话本小说,还堆如此之多在书坊之中。李忘忧,你是打算卖出去当擦腚的纸吗?”王子乔嘲笑指着书坊中那一摞《三国演义》嘲讽道。

“哈哈,不如我出一贯铜钱,把这些无人问津的书当成废纸,都卖给我便是了,用来烧火也是可以的。”崔道谷也接口取笑道。

卢思阳和崔宏也是大笑不已,连连点头称是。

马周与阎立本,都被这群世家的纨绔子给气得差点暴走,如此羞辱李忘忧,那就是对他们两人的羞辱。

不过李忘忧却拦住了暴走的二人,对于王子乔等人的嘲讽只是蔑视一笑:“你们几位既然口口声声,宣称某的书无人问津,不如立个赌约可好?”

“赌约?你想赌什么?”一听赌约二字,王子乔几人忽然有了不好感觉。

无论是在祆祠之中,还是平康坊画楼妓馆,两次与李忘忧打赌,他们可全都输了。

王子乔更是脸色难看,想起了与李忘忧打赌,说要对他退避三舍的赌约。

李忘忧眼带深意看了眼王子乔:“就赌某的这本《三国演义》,一旬时日,能卖出多少本,如何?”

“行啊,我们就赌你的书,一旬时日,卖不到一万本,如何?你可敢赌?”一听李忘忧如此说,王子乔不由眼睛一亮,立刻提出了一个刁难至极,根本不可能完成的赌约条件。

他话说完,崔道谷几人也都哈哈大笑符合道:“对,我们便赌你一旬时日,这破书卖不到一万本。如何,户县男,你可敢赌啊?”

马周不由大急:“尔等安敢如此胡言乱语?一旬时日出售一万本,这怎么可能?”

“哈哈,这又关我们何事?不是户县男要赌他这书的销量吗?我们的条件便是如此,敢不敢赌那是你们的事情!如果不敢赌,那我等可没功夫陪你们磨牙,就此告辞!”

王子乔自以为得计,抓住了李忘忧的痛脚,奚落了马周一番,便准备招呼几人离去。

“慢着!你们还没说赌注是什么!”李忘忧却忽然出声叫住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