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衙内 第202章

作者:不信天上掉馅饼

“这个酱牛肉,还是从青安县过来的呢。”

说到吃食,向阳县的牛肉面算是很有名的,但酱牛肉却还要数青安县的第一。后来发展出一个比较有规模的牛业集团。

唐萍这女人,就是爱玩,馋嘴贪吃,还馋酒。镇日里与一干痞子瞎混,也就图个嘴巴痛快。因而只能说是女阿飞,不能定性为暗娼之类的。

“走吧。”

方奎有些迫不及待地搂住了唐萍的腰。

“要死了。”

唐萍打了他的手一下,挣脱开去,有些心虚地望了楼上一眼。

“我爸我妈会看见地。”

方奎“赫赫”地笑了几声,也不再动手动脚,转身朝汽车站方向走去。

唐萍略略犹豫一下,东张西望一番,落后方奎大约十来米地距离,慢慢跟在后面。

汽车站附近有两家小旅馆,一家国营,县上开的,一家集体,镇上开地,条件都很一般。好在便宜,一个单间也就一块五毛钱一晚上。当然里面也就一张床,一张桌子一条凳子和一把吊扇。至于电视机卫生间这些东西,你就在脑海里想想得了,千万别跟服务员提起,不然人家铁定翻着白眼叫你去住县委一招待所的高干房。

方奎每次和唐萍鬼混,都是在那家国营的招待所。

住招待所要介绍信,不过这还难不住方奎。连个介绍信都弄不来,他这个狗屁衙内也就甭做了,丢人!他这些时日来得次数多,服务员都认识他了,给他登记的时候促狭地眨了眨眼睛。所幸这个服务员也看出来方奎是干部子弟,没有故意为难他,不然的话,招待所统共就这一个入口,唐萍溜进去的时候,人家又不是瞎的,会看不见?

方奎开了房间,返身出去告诉站在门外不远拐角处的唐萍门牌号码,又轻薄了一把,才施施然进了房间,四仰八叉躺在床上,点起一支烟,嘴角含笑,脑海里尽是上次销魂时的美妙滋味。大约二十分钟之后,唐萍才推门溜了进来。

方奎原本也在诧异,这回怎么等了这许多时候?待得见了唐萍,立马便将疑惑抛到九霄云外,一跃而起,搂住她急不可耐地乱啃起来……

第123章 方奎落难

程新建做事还算厚道,到十点左右才去查房。估计这时候,方奎这小子该做的也早就做完了。虽说是设个套让他钻,不过在人家操作到一半的时候去踹开门,大喊大叫着治安检查,也未免太歹毒了些。

这样的事情做多了,生儿子怕会没屁眼。

方奎当真草包得紧,被联防队员摁住光屁股的时候还在狂打字号,拼命叫喊说自己是方金德的儿子。听程新建和我说起,我不禁直皱眉头。都说方金德厉害,是政法系统的一把狠角,怎的就生了这么个蠢才儿子?真是玷污了“衙内”的金字招牌。

“没揍他吧?”

我问道。

“没。照你吩咐的,给老方留点面子。不过那小子倒还配合,先嚷了两声自己的老子是方金德,被联防队员吓唬几句,马上草鸡了。乖乖伸出手上了铐子。”

程新建撇撇嘴,笑道。

这同是领导的儿子,咋就差得这么远呢?方奎好歹是个快二十岁的大小伙子了,跟眼前这位十岁的比,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差得不止十万八千里。

程新建瞧瞧我,在心里念叨。

“怎么定性的?”

程新建又瞧我一眼,心道:不都是你安排好的吗,还问?

不过腹诽归腹诽,俊少爷问话是不能不答的。

“还是定的卖淫嫖娼。牛皮糖倒是蛮听话,说定什么都行。叫她怎么说就怎么说。这女人,反正早不要脸皮了。”

这点我相信,治安大队长亲自出马,加上一百块钱现金,要还拿不下一个女混子,简直就是笑话。程新建直接回家种地得了。

我哈哈一笑,说道:“定强奸也太过了。咱也不是真要整他。说起来,方奎这小子也算是老相识了。搞得太厉害了,以后见面不好说话。”

“是呢是呢,罪名太重了怕洗不掉。梁局长那里也是麻烦。”

瞧得出来,程新建对我师父很畏惧。自从依了我的主意,这两个月,师父在局里大开杀戒,乾坤大挪移玩到了最高境界。颜松柏留下的那块铁板顷刻间土崩瓦解,成了一盘散沙,以前那些牛皮哄哄的家伙们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!梁局长的权威在最短时间内树立了起来。

对这个事情,严玉成和老爸都很满意,觉得当初没看错人,这个小梁果然有些手段。不过严玉成给的评语却相当难听——“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,梁国强还真有两下子!”

我当时听了这话,若不是看在他日后极有可能成为我岳父地份上。几乎便要与他单挑!这些主意,可都是我给师父出的,一不小心,竟被评为“会咬人地狗”当真是可忍孰不可忍!

“我师父那里,你不用操心,都有我呢。”

程新建连连点头。果然不再担忧。他和我交往了这许久,可还没见我放过一次空炮。

我看看表,说道:“十点多了,我得回去睡觉了,不然方检察长不急,阮教导员怕是要来局里发寻人启事了。”

照我的计划,老妈前不久顺利上了一个台阶,成为县公安局副教导员兼向阳派出所指导员。当然,办公地点主要还是在所里,公安局眼下办公条件简陋。阮教导员在局里没有专门的办公室。

对此。解英是有些小意见的,她到目前为止。还只是县教委办公室的一名普通干部。这女人谁没点虚荣心理?找严玉成说过一回,结果挨了顿训斥。

严玉成这人,大男子汉主义挺严重,家里的事情,由得解英摆弄,只要不让他饿着冻着,都没意见。公家的事,决不许掺和。特别是给自己老婆加官进爵,更是违背了他最基本地原则。

解英倒不是吃老妈的干醋,她和老妈关系铁着呢,挨了严玉成的训斥,没地方说去,就找老妈嘀咕。觉得人家都是夫贵妻荣,怎么轮到自家头上,这条“金科玉律”就失灵了呢?

这个事情,老妈自然不好发表什么意见,只得说些没啥营养的话语安慰她一番,说自己做了这个屁的副教导员,工作上累死累活,下了班家里还有忙不完的家务,烦都烦死了。言下反倒甚是羡慕解英的悠闲自在。

解英是个直性子,没啥心眼,给老妈开解了一通,想想也有道理,便笑眯眯的了。

严菲地性子,便是随了她来的。

不过这事,我却记在了心上,得便要活动一下才行。人家严书记高风亮节,不为家属谋什么福利,那是领导风格高,老爸作为他的副手兼好朋友,焉能如此没心没肺,光顾着自家老婆升官?

当然了,如果说柳主任多少还有那么一点点顾虑的话,由本衙内出面运作,却是百无禁忌。

听我如此一说,程新建这才意识到,这位运筹帷幄的大少爷,压根就还是个小屁孩,如此夜不归宿,说不定阮教导真的会寻到局里来。这也就是我,如果别家地十岁独子晚上十一点了还未曾归家,只怕早已闹翻天了。

程新建知道轻重缓急,也不敢挽留,起身要去开摩托车送我。

“没必要了,五六百米距离,走路几分钟的事。”

“那我送你过去。”

这个我倒是没拂他的好意。反正他也多走不了几步路。

“那个方奎,怎么办?”

程新建便往外走边问道。

“怎么办?先关他一晚再说,也让方金德心焦一晚上。不然的话,他怕是不肯好好坐下来跟我们谈价钱。”

程新建心领神会,不再啰嗦。

好在我们原本便不打算折腾方奎,因而皮肉之苦是不会吃地,担惊受怕一晚上就在所难免。不过比起这小子即将获得的好处,吃这点苦头便算不得什么了。

刚走到县革委大院门口,迎面碰上老妈和江友信还有大姐。瞧这架势,是准备前来寻人了。一见到我。老妈先是长长舒了口气,随即发怒。

“小俊,你去哪里了?”

糟糕糟糕,没把握好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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