综武的女帝养成 第111章

作者:天剑太初

“这位姑娘,你有伤在身,我这里有疗伤之药,能否请你帮我一个小忙。”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,雪千夜微笑着开口。

小忙?白衣女一脸莫名。

第256章 月黑杀人夜

冷湖映月,寒风肃杀。

此刻陈府内正上演着一场惨烈的屠杀。一位老人左手持剑,双眼赤红的走过院内,他的身边已经倒下数十名护卫。其中还包括一位准宗师,四周的仆人一哄而散,面对眼前的杀神,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。

墙角前,一位文士瘫倒在地,他摸了摸身后的墙壁,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。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,许放垂死挣扎道。

“李深达,你在干什么,你想背叛大人吗?”

许放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他想用这样的指责让李深达放他一马。然而回应他的却是……

“杀!”

一声杀,血色漫天。一颗人头飞出,随之掉落在地滚了老远。此刻的李深达仿佛杀神一般,手中赤红之剑挥动满天剑气,一时间府内顿受摧折,数道墙壁在眼前仿佛豆腐一样被划开。

此刻的李深达心中只剩下一个执念,杀!杀了自己的目标。

在斩杀那个人之前,他的剑不会停下。不,或者应该说他早已身不由已。面对如此大事,城内官府自然有所察觉。两个时辰后,上百官兵随即直奔陈府而来。

然而等他们到的时候,陈府内除了一些已经被吓傻的下人,一众武功的高手尽数死绝。现场目之所及惨烈异常,但却没有找到最重要的陈霸的尸体。

事实上,陈霸早在李深达在大开杀戒之前就见势不对溜了,他提前准备好的秘道起了作用。他一边下令众人拿下李深达,一边拿着一个小木箱迅速的逃离府内。他虽然不知道李深达发了什么疯,但他知道府内不能留。

面对一位宗师的追杀,留下是找死。他原本第一时间想去其他官员的府内求救。但想到李深达原本是自己人,他瞬间否定了这个想法。对方可没有宗师,去了先不说可能在半路上被抓,就算到了也没用。

想到这里,为了避开这位宗师的追杀,他一路急行来到向十里外的渡口飞奔而去,只要上了船,他基本就安全。到时候还可以直接逃到本家去。

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李深达身上发生了什么。但从他那诡异的样子来看,应该是出了大事。他可从来都不知道李深达会用剑,还是左手剑。

长久以来身居官位,他虽然也有一身功力,但基本没怎么用。跑到渡口前的时候,他的额头已经浮现出汗水。

就在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准备上船之际,他突然发现小船坞前点点亮光映照着一个人的身影。月色的灯火下,那个人的一头白发显得格外显眼。

“是你!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陈霸看到逍遥游的瞬间感觉不妙。

先是自己府内被李深达袭击,之后在这里遇到逍遥游,而李深达原本是去刺杀逍遥的人。这其中如果没点什么问题,打死他都不相信。他可不觉得逍遥游是专门在这里来赏月的。

很明显对方在那里等人,而等的人很可能是他。

“想向你借一样东西。”雪千夜微笑着抬起手。

“什么东西?”听到这里,陈霸下意识抱紧怀中的小木箱。

他下意识对方想要的是这里的东西。而这是关系到他生命的东西。

“你的命。”雪千夜平静的说出那个答案。

“你敢袭杀朝廷命官?这可是重罪,就算你武功高强,也不保了你的小命。趁早让开,本官我可大度的既往不咎。”听到这里,陈霸反而不慌。虽然说是既往不咎,但那也只是说。他希望能吓到眼前这个江湖的泥腿子。

“嗯,这倒也是。”

眼见逍遥游赞同,陈霸信心大定,对眼前之人大喊道。

“知道就好,还不快给我让开。”

“所以动手的人不会是我。”

“什么!”突然,陈霸感觉身后吹过一阵阴风。微热的天气瞬间转凉。

“而是,他!”

雪千夜抬手指向陈霸身后,陈霸同时回头,而回头的瞬间就是永别。一道赤红的剑光闪过,陈霸的他喉咙顿时血如泉喷。李深达面无表情,手中的赤剑剑尖滴掉一滴血,陈霸倒下的同时,手中的箱子滚落在地。

雪千夜张开手,箱子顿时飞到掌中。看了看上面有等于没有的小锁,雪千夜手指一动,金锁顿时四裂飞来。打开箱子,映入雪千夜眼前的并不是什么稀世珍宝,而是几本看似普通的书,或者说……账本。

果然是这东西。面对最大的危险,人往往会带着自己重要的东西逃命。这就是他的保命符。

这些东西对普通的江湖中人而言就是无用之物,但于雪千夜而言却是这局棋起手的关键。嗯,自从此前从眼前这位宗师的嘴里拷问到一些内幕后,雪千夜心中便有了某个计划。

至于这个尸体,正好可以利用他的死。就像是他说的,袭杀朝廷命官,官方一定派人来调查。当然,能不调查出什么来这就看事情的影响。

如果事情闹得太大,那就算没找到真正的凶手也会有一个替死鬼出来平事。只有这样才能说明官方确实有威信,至于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做了,很少有人关心。

雪千夜没处理这位的尸体,而是任其曝尸荒野,这也算是跟他相称的死法。

谷雪千夜离开,李深达随之呆呆的跟在雪千夜身后。两人一起消失在路边渡口。如果不是这具尸体,几乎无人知道有人曾经来过。

熟悉的林内,雪千夜随意找了一块巨石坐下,独自开始等候着某个人的到来。

不一会儿,一位白衣女子来到雪千夜面前,她的名字是傅君婥,北方高句丽宗师傅采林的女弟子,此行前来盛明目的不明。不过,于自己而言,也不需要知道她有什么目的。

至于她是不想真的如原著一样知道所谓的杨公宝库的位置……,嗯,这是个好问题。这个世界貌似还真有几个杨素,不过都与曾经的历史不同。

就现在最近的杨家杨素貌似三十二岁,正给独孤家打下手。北边鼎汉杨家到是大族。

“那里没你要的东西,我还差点被发现。官军来了,我就撤了。”傅君婥冷冷问道。

她之前答应帮眼前的人去陈府偷一本账本。但她在一片混乱并没有发现。

“看来是我猜错了,既是如此,我们便两清了。”雪千夜平静的回应道。

原本只是准备让她带着自己的儿子离自己远点。但在李深达嘴里得到某个消息后,自己改变了主意。

听完这些的傅君婥原本打算直接离开,毕竟他们之间已经两清了。但才走过几步,她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。

“你……”她回过头,犹豫着吐出一个字。

她要找的东西是账本。但她找到的却是正常账本,而不是雪千夜要的不能见光的黑帐本。

“你猜得没错。那本账本上有一段不能光的秘密。好奇虽是我们的本能,但有时候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我言尽于此,还请姑娘自便。”雪千夜没有解释,而是抬手示意道。

此刻的傅君婥并没不知道,她的好奇已经让她成为这个局的部分。如果她现在立即走人,把一切烂到肚子里,就当没今天的事情,那就可以避开雪千夜的局,成为局外人。

但可惜,好奇是人的天性。尤其是见过某位奇怪的宗师后。嗯,这并不令自己意外。

“此前的那人是怎么回事?”傅君婥问道。
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过多的追求着别人的禁忌乃是取死之道,尤其是武学上的秘密。你师傅没教过你这一点吗?”

听到眼前男人略带教训的口气,傅君婥高傲的性子顿时产生逆反心态。

“哼!你就不担心我将今天的事情公之于众吗?”

她自以为自己知道了眼前之人的秘密。但却不知道这是雪千夜让她知道的事情。

“有时候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,我刚刚才这么说过,姑娘若想一试,可自便。”

“是吗。那若我说我已经看过帐本呢?”

“最好不要。我对你的印象还不错,不想亲手杀了你。不过很明显,你不知道。否则你现在就不会这么好奇帐本中记录了我的什么弱点。”

被雪千夜一言拆穿心思,傅君婥面纱后的脸有些尴尬。不过幸好有面纱在才没被发现。

“……”她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了许久,仿佛想将这个让她印象深刻的人永远记在脑子里。下次好找机会再交手。

沉默片刻后,傅君婥没有再留下的意思,她这次前来中原不是为了眼前这个人,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
“名字?”走过几步,傅君婥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问道。

“休琴忘谱,逍遥游。”

“我叫傅君婥,来日再会。”

留下自己的名字,女人闪身离开。她还要去看自己干儿子的伤。从始至终她都不知道李深达与逍遥游之间的关系。

女子走后良久,李深达的身影走了出来。此时的他全身已经被血气笼罩。就在雪千夜看向他的瞬间,他仿佛清醒过来。

“你!”大吼着,化气为刀,用仅存的灵识以废手斩下自己的左手。左手带着赤剑飞出的同时,血喷了一地。他也从疯狂的链锁中暂时解脱。

就在李深达从剑的禁锢中脱身,正向以死向雪千夜反击之际,雪千夜身影飞速闪过他身边,食指与中食合并划过李深达喉咙,仿佛一道刀光闪过。

身体过度透支的李深达随之倒在血泊中。

果然要用这把剑控制一位宗师还是有些难。虽然占了受伤的优势,但还是被他反应过来。不过,这个试验品有改良的价值。嗯,有那个价值。

第257章 露底

清晨的小院,阳光显得格外宁静。当陈圆圆还半处于梦中的时候,她的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韵律。并非曲子,而是那种熟悉感觉。

画与音相似,当一个人成为一代宗师后作品便会带上自己的颜色,那是自然而生的特征,其他人很难模仿。

就在她以为自己见到期待中的那个人的时候,梦醒。

陈圆圆先上捂着头有些想不清发生的事情,看到不远处坐于窗边抚琴的雪千夜后,她先是一惊,随之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身上。直到衣服之前的都完整,她才终于放下心来。

她并没有打扰雪千夜,而是一直聆听着雪千夜的曲子,仿佛一位安静的听众。雪千夜注意到醒来的少女后,不禁一笑。随之继续着手中的曲子。

不久,当最后一个音符也落下之时,雪千夜的双手终于离开不世并。看着好像还在聆听中的陈圆圆,雪千夜微笑道。

“陈姑娘醒了。还记得昨天的事情吗?”

对于眼前的这位无意间捡到的少女,自己还没想到怎么处理。昨天干掉李深达后,他之前布袋里的就是眼前这位少女。事实上,如果那位仁兄‘强抢民女’,自己现在直接她送回去就好。

但……她的情况有点特殊。虽然说青楼卖艺不卖身,但貌似也没有女子想去那种地方。她们如果放到现代社会大概是人们眼中的明星,但在这个时代……

此前因为萧秋水的关系,自己也在那里听了她三天的曲子,交流一下音乐心得的,还从她手里换了一本琴谱。所以貌似也不算完全没关系。

不过当时用的身份是温皇,现在不是。

“啊!昨天……不记得了。我只记得当时正想卸妆,然后就晕到了。什么也不记得了。”

“不记得,许多时候并不尽然是坏事。”

“是先生救了我吗?”话语间,陈圆圆一脸期待的看着雪千夜。

“哦!为什么不是我是打晕你,然后带你来此?”听到这里,雪千夜不禁有些好奇。

要知道,这也是一种可能。当然,如果真的是那样,自己现在可能睡在她身上,而不是坐在这里。

“先生何必出言相戏。若先生真的想对我做什么,根本不会等到现在。”陈圆圆半坐起身轻笑道。

“嗯,很镇定,不错。昨天有人想带你回去,强行圆房。半路遇到了我。然后你就出现在这里,事情的经过大概如此。”

“多谢先生相救。”

“姑娘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
“……”

被问到这个问题,陈圆圆沉默了。今后有什么打算,这也意味着眼前这个人没有带上她的打算。所以才问她的打算。

回青楼吗?她不想那个地方。然而生活于此世,许多时候并不是你不想就能不想。更多的时候是,身不由己。

“妾身本是常江货郎之家,幼时家逢大变,父母双亡,后寄居于姨父家中。四年前,姨父为财将我卖出。如今早已无依无靠。先生若问我归处,我想恐怕也唯有回去这一条路。就算我有其他亲人,也不会就此投奔。”陈圆圆摇了摇头,一脸哀伤的述说着自己的身世。

先不说她没可以相信的亲人,就算有也不好投奔。因为她对那个亲人而言是个大麻烦。

“多少钱?”雪千夜平静的问道。

像她这样的女子大多都会有自己的身价。

谷“三千金。先生知我。如今我虽出苦海,但若我远投他亲,收留我的亲人必被我连累。”

“身若浮萍,随风溺水。世人皆望,千呼万唤始出来,犹抱琵琶半遮面。然即使是曾经五陵年少争缠头,一曲红哨不知数。然年老色衰之时仍避免不了,门前冷落车马稀,老大嫁作商人妇。”雪千夜的话带着一丝感叹。

不知为不何,雪千夜此刻心中浮现的是白居易的千古绝唱。这位大诗人的一生也相当有趣。尤其是他写的长恨歌和他的二小无猜。对他们这些青楼女子而言,最后大多的结局都是如此。事实上,能嫁为商人妇已是好结局。

“我亦深知此道不能长久,然早已无路可退。先生没立即将我送回,可见先生知我之心。若先生欲助我,我想请先生将我送到一人之处。于妾身而言,他也许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知音。”陈圆圆听到这些话,脸上的哀伤莫名的恢复。她仿佛看到了一个理解她的人,也是她唯一的希望。

“一人?”

“神蛊温皇。”

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,雪千夜眼神一变。

“嗯!”

“……”陈圆圆什么也没说,默默的拿下身上的项链。项链上一枚玉石。

雪千夜看着那枚玉石不禁一笑,那正是自己曾经用来跟她换书的小玩具。本身算不上什么珍贵之物,想不到她一直贴身带着。还做成了项链。

这其中的意味有些不同。从她眼前的眼神来看,她已经认出自己。而在此之前的那个楼内,她还没认出自己。那么,唯一的问题就是自己刚刚做的事情。

“我外表的掩饰应该没有破绽。那就不是外表。”话语间,雪千夜看向眼前的【不世并】。

琴吗?嗯,又多了一个需要完善的点。看来又要换马甲了。不过,能听琴就认出自己,她恐怕还是第一个吧。

“琴音。虽然先生已经做了许多掩饰,甚至连说话的语气也改变了。不复此前的打趣。但先生的琴音只要听过一次,我便无法忘记。若先生不嫌弃,妾身愿为先生一人演,终身侍奉先生左右。”陈圆圆如实说出那个答案。

他们两人因乐而识。于雪千夜本人而言,那次的相遇不过是件小插曲。但于身处青楼的她陈圆圆却不同。她视温皇为知音,也是唯一能理解她窘境的人。现在,更是希望。

“你冰雪聪明,应该明白我不以温皇之身现身当有深意。”雪千夜此刻淡淡的说道。

“先生欲行何方处以大事,我们女儿家不便多问。我只希望当先生忧心之时,我能以曲为先生解忧。”陈圆圆说出自己最大的期待,这个愿意甚至可以说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