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奉打更人 第903章

作者:卖报小郎君

到了第五天,元景帝在寝宫大发雷霆之后,叫停了此事,释放被关押的王党成员。

袁雄被降为右都御史,原右都御史刘洪接任其位。

兵部侍郎秦元道气的卧床不起。

这天休沐,全程旁观朝局变化的太子,以赏花的名义,迫不及待的召见了吏部徐尚书。

东宫,花园里。

太子坐在凉亭中,抿了一口小酒,问道:“这几日朝局变化令人咋舌,本宫至今没看明白,请徐尚书为本宫解惑。”

吏部徐尚书既是王党,又是太子的支持者,召他来最合适不过。

徐尚书穿着常服,吹着花园里微凉的风,带着淡淡的花香,有些惬意的笑道:

“此事倒没什么大玄机,前阵子,翰林院庶吉士许新年,送来了几封密信,是曹国公留下的。”

当即,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之太子。

太子呼吸略有急促,追问道:“密信在何处?是否还有?一定还有,曹国公手握大权多年,不可能只有区区几封。”

倘若他能拿到那些密信,势力将大涨,太子之位愈发稳固。

“微臣也是这般认为,可惜那许七安是魏渊的人”徐尚书笑了笑,没有往下说。

太子念头一下子活泛,王党拿不到,不代表他拿不到啊。

现在想来,临安当初那封信是起到作用的,不然,许七安何必借堂弟之手,把密信转交给王首辅?

许七安不回信,是在避嫌,毕竟他身份敏感。

我得去一趟韶音宫,让临安想办法联系许七安,探探口风,也许能从他那里拿到更多密信太子只觉得酒水寡淡,屁股如坐针毡。

耐着性子,又和徐尚书说了会话,把人给送出宫去。

他立刻转道去了韶音宫。

韶音宫。

用过午膳后,临安睡了个午觉,穿着单衣的她坐起身,慵懒的舒展腰肢。

炎炎夏季,衣衫单薄,她虽谈不上胸怀伟岸,但规模其实不小,只是和怀庆一比,就是个杯伤的故事。

舒展腰肢时,露出一小截雪腻的细腰。

水蛇腰曲线优美,两个腰窝性感可爱。

在宫女的服侍下穿上繁复华美的宫裙,茶水漱口,洁面之后,临安摇着一柄美人扇,坐在凉亭里发愣。

被许七安拍过臀的贴身宫女,捧着话本念着,趁着换气的间隙,她偷偷打量一眼公主殿下。

相比起前几日的郁郁寡欢,殿下近来恢复了许多,但仍有些无精打采。

“你说,书中的小姐如果不是大户人家的女子,那穷酸书生还会喜欢她吗?”临安轻轻摇着扇子,出神的望着远处,冷不丁的问道。

宫女想了想,道:“会吧,毕竟书生带她私奔了。”

临安摇摇头,轻声说:“可有人告诉我,书生是故意带富家千金私奔的,这样他就不用给天价彩礼,就能娶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。真正有担当的男人,不应该这样。”

宫女就问:“那应该怎么样?”

临安抬起头,有些凄婉的说:“本宫也不知道,本宫以前认为,是他那样的”

这时,侍卫从外头走来,停在不远处,抱拳道:“殿下,翰林院庶吉士许新年求见。”

临安愣了一下,隔了几秒才想起许新年是那人的堂弟。她眉头微皱,自己和那位庶吉士素无交集,他能有什么事求见?

沉吟几秒,道:“你去接他进宫。”

一刻钟后,穿着天青色锦衣,踩着覆云靴,金冠束发,易容成小老弟模样的许七安,随着韶音宫的侍卫,进了会客厅。

裱裱在案后端坐,挺着小腰杆,一本正经,吩咐宫女上茶,语气平淡的说道:“许大人见本宫何事?”

ps:这是昨天的,码出来了。错字明天改,睡觉。

第一百九十四章 索要报酬

恍然间,许七安仿佛回到了初识临安的场景,那会儿她也是这样,像一个高贵的金丝雀,漂亮而高傲。

这是她面见外人时一贯的态度。而后来,她就开始叽叽喳喳起来,展露出单纯活泼的一面,明明战五渣,却像个好斗的小母鸡。

就像公主脱下沉重的甲胄,让你见到了里面的小女孩。

临安还是临安,一直没变,只不过我是被偏爱的许七安模仿着许二郎的声线,行了一礼,道:

“下官是受兄长所托,来探望殿下。”

临安保持高冷矜持的姿态,多情的桃花眸子,黯了黯,声音不自觉的柔弱起来:“他,他自己不会来吗。”

许七安摇头:“殿下这话说的,大哥他怎么敢来见你,他刚踏入宫中,或者皇城,陛下转头就能砍了他。”

就算不来见我,为什么连回信都不愿意临安轻轻点头,轻声道:“你大哥,近来可好?”

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眼神专注,表情认真,并非客套性质的问候,而是真的在乎许七安近来的状况。

临安是个情绪化的姑娘,你逗她,她会咯咯咯的笑。你捉弄她,她会张牙舞爪的挠你。不像怀庆,智商太高,清清冷冷。

你逗她,只会自己尴尬。

所以,许七安忍不住就想欺负她,逗弄道:“大哥啊,近来可好了,每天除了修炼,就是四处玩,前阵子刚去了趟剑州。”
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”

临安矜持的点点头,抿了抿嘴,像一个不甘心的小女孩,试探道:“他,他这几天有没有提及最近的朝堂之争?嗯,有没有为此烦恼?”

她还想问,有没有去求过魏渊?

但考虑到许二郎平日里在翰林院当值,未必知道这些事。

不过,如果许七安真的把她的请求记在心里,肯定会多方打听,思考计策,而在朝当官的许二郎,肯定是询问的对象之一。

见她一副期待的模样,许七安摇头:“大哥已经不是银锣了,他说懒得管朝堂之事。殿下为何突然问起?”

“本,本宫只是随便问问。”

临安勉强一笑,她感受到了男人的敷衍,感受到了他的疏远和冷淡,心里一下子变的很难过,很沮丧。

她记得许七安说过,要一辈子给她做牛做马,尽管那些话有玩笑成分,但他展露出的,对她的重视,在当时的临安看来是不打折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