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奉打更人 第501章

作者:卖报小郎君

“嗯?”许七安一愣。

“所有进京的江湖人士都有备案,销魂手蓉蓉,出身豫州青海郡的万花楼,那是一个女子帮派,以烟视媚行,祸害男人闻名。但其实与她们修行手段有关。”

“采补?”许七安问。

“不是,据说是能牵动人的情欲,令敌人失去斗志,修行的绝学似乎叫”闵山记不太清楚了。

“六欲大(河蟹)法。”蓉蓉姑娘抬了抬下巴。

“那你怎么偷的宝贝?”

“我没偷你宝贝。”

不多时,离去的铜锣领着一位白衣术士返回。

许七安指着销魂手蓉蓉,道:“问她,有没有偷我东西。”

白衣术士瞳孔亮起清光,按吩咐问询过后,摇头道:“许公子,她没说谎。”

许七安懵了一下。

“搜身,看有没有屏蔽气息的法术。”

“许公子,没有。”

“问她,有没有和我在酒楼喝过酒。”

“许公子,没有。”

许七安心说,特么的怎么回事?!我是见鬼了么。

恼怒过后,他静下心来分析,偷我东西的肯定是蓉蓉,不会是那个大婶这案子最大的问题是出现了两个蓉蓉。

眼前这个蓉蓉没有见过我,而我确实见过蓉蓉。

发型、衣裙、容貌完全一致,连眼神和谈吐都惟妙惟肖双胞胎?不可能双胞胎也不可能完全一样。

易容?如果是易容的话,瞒不过我的眼睛。

困惑之际,蓉蓉姑娘突然说: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是谁了。”

ps:后面有一个单章,本来想写在章节末尾,但字数较多,不坑你们钱。

提前说一下,主要是防止大家以为还有一章,产生巨大失望,以致于口吐芬芳。

先更后改。

愉快的单章时间。

看了一下昨天的本章说,有读者说主角没有目标,欠缺内驱力。这个我解释一下,其实在主线推动方面,有两种写法:其中一种是显性主线,所谓显性主线是作者一开始就明确告诉读者。

咱们拿现在最火的诡秘之主举例,第一卷的主线是笔记本,一开始就明确写出来的。主角一直在为寻找失踪的笔记本而努力。第二卷,主角复活后占卜,升级和复仇的希望在贝克兰德。第三卷,为了升级去海上冒险一直到结尾,每一卷的主线作者都是在开头就直白的写出来告诉读者,然后才开展剧情。

你们想想,是不是这样。

另一种写法是隐性主线,不会直白的告诉读者,但所有的冲突点,所有的矛盾点,都提前埋下了伏笔。等剧情缓缓展开的时候,读者会发现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,丝毫不突兀,甚至觉得就该如此。

不妨回想一下,第一卷京察风云,是不是有海量的伏笔?

当然,有些书确实是没主线,想到什么写什么。但我这本不是。

隐性主线的优点就是,你们永远不知道后续剧情是什么,可能是喜剧,可能是一把刀子。缺点是有时候读者会感觉没有目标,因为剧情还没到。

就拿打更人第二卷的内容举例,你们根本不知道它的主线是什么,所以猜不中它的结尾和过程。

还有一个好处就是,从阅读体验来说,是世界在推着主角走,是历史的滚滚洪流在前进。

而显性主线的写法,你们早就提前知道他的结局,不知道的是过程。

这套理论是我自己瞎捉摸出来的,但写法早就存在,拿四大名著举例,显性主线:西游记、三国演义。

隐形主线:水浒传、红楼梦。

西游记和三国演义我们都知道他的主线,知道了他的结局。不知道的是过程。

水浒传和红楼梦则是隐性的,梁山好汉和贾府的结局,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的。

如今的网文,大多都是显性主线。

开书之前,我有明确思考过这个问题,选择采用隐性主线的写法后,我就站在整个世界观的角度去写,淡化主角的目标。

让局势去推动剧情。

第四十六章 赎人

许七安坐在大椅上,端着茶杯,喝了一口,缓缓道:“说说看。”

蓉蓉姑娘抿了抿红唇,道:“许大人既然听说过我的名头,想必对千面女飞贼的也不陌生吧。”

“听说过。”许七安摸着下颌,看着她:“你是说,偷走我宝贝的其实是那位千面女飞贼?

“闵银锣,帮我把那女飞贼的资料找过来。”

闵山转而吩咐吏员去找,一盏茶时间后,吏员捧着一本册子过来,翻开对应的页面,递给许七安。

千面女飞贼的资料不多,只记载着对方是一名极厉害的窃贼,独来独往,不知师门和底细,犯下大小案件无数,从未落网。

这段记载给许七安提供了两个信息:第一,对方不是一般的窃贼,连犯大案,从未失手。

第二,女飞贼的领域仅限于偷窃,没有太大的破坏力,所以打更人衙门寥寥几笔记录,并不重视。

“是个专业性很强的飞贼呀。”许七安合上册子,还给吏员,朝着五花大绑的蓉蓉姑娘问道:

“千面女飞贼为什么易容成你的模样?”

蓉蓉姑娘冷笑道:“谁知道呢,许是嫉妒本姑娘长袖善舞。”

看来是撕逼过的,所以被报复了。许七安抓起佩刀挂回腰间,说道:“闵银锣,人就交给你了,我没同意之前,不能放人,谁来都没用。”

较大过后,许七安匆匆出了衙门,骑上心爱的小母马,哒哒哒的奔向外城。

只有找金莲道长亲自出面了,好在他知道金莲道长的住处,虽然从未去过。

日头渐渐西移,再过一个时辰就宵禁了,他得赶在宵禁前找到女贼,夺回地书碎片,不然就只能回衙门,求魏渊签搜捕令。

金莲道长主宰北城,一座临河的小院里,特征是主屋的屋顶站在这个小小的稻草人。

许七安抵达这里,叩响院门,里头静悄悄的,无人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