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趕我走後,才發現我冠絕天下 第7章

作者:香辣小龍蝦本尊

  當時幾個大儒還跳出來極力阻止。

  而原本朝中老臣就多,先帝,太子,多位皇子被趾Γ凑沾蠼y,就是二皇子繼位。

  現在卻讓姜離繼承了大統。

  成為了大乾立國以來,第一位女帝。

  他們想著等二皇子歸來,就要逼宮,讓二皇子繼承大統。這一點,甚至就連林破軍也是這樣想的。

  可現在,你告訴我,二皇子死了?

  各種複雜的情緒,愚忠的思想,家仇國恨,無處效忠,無處發洩。

  最後就莫名的怨恨起林澈來。

  要是我們陪同二皇子去當質子,就算拼死也能護二皇子平安。

  所以,此時此刻林澈在金鑾殿之中說出“這一切,都怪我!”的時候,不少大臣就秒懂了。

  “林愛卿,你就是我大乾功臣。毋庸置疑!”

  姜離渾身散發霸氣,她很清楚,那些對林澈的冷言冷語,背後其實是對她這位女帝不滿。

  五年前,二皇子懸樑自盡的時候,是她不允許發兵。這些人不敢議論她,就惡言中傷林澈。

  她明眸之中流光泛動,顯然是催動了《大帝真經》:

  “究竟是誰在惡言中傷?”

  全場,無人回應。

  這種事肯定是有的,但誰都不敢觸碰女帝禁忌。

  想不到,林破軍卻是朗聲開口:

  “回陛下。林澈是微臣兒子,住在府中三月。微臣不曾聽聞過任何惡言惡語。只怕是他道聽途說,當不得真!”

  林澈心中大罵,既然撕破臉了,那他也沒有顧忌了。

  “鎮國公日理萬機,自然眼裡沒有我。今天我可是跟著你一起進宮上朝。剛剛被陛下召見之前,還被儒家學子周獻春,當眾罵我‘品行不端’。”

  “這事情千真萬確,當時在場的就有幾十人。有太監,有宮女,他們可都看著的。”

  這一刻,深得帝王之術薰陶的姜離,也是怒了。

  她厲聲喝道:

  “遷法正——”

  “臣,這就去辦。”

  遷靈公拱手回應,不用陛下吩咐,他就明白陛下的意思。

  他一轉身,身下的輪椅帶著機關術,咔咔咔地前駛離開了金鑾殿。

  遷靈公離開後,整個大殿死一般安靜。

  女帝主審,遷法正親辦。

  這後果,嚴重了。

  沒一會,遷靈公就去而復返,在他身後還跟著十幾人。其中一個儒家學子,還被兩個宮廷侍衛左右挾持,拖拽著走。

  這個無法自己走路的學子,正是周獻春。

  現在的他,渾身大汗,臉色白紙一般白,早就沒有了剛才諷刺林澈時候的威風了。

  “啟稟陛下——臣已經查清,確有此事!”

  “前戶部侍郎周瑋之孫——周獻春,主動上前挑釁林澈,並罵林澈:‘品行不端’‘不配給墨昭雪提鞋’‘痴心妄想’;他們都是證人!”

  周獻春渾身一軟,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:

  “陛下饒命——饒命啊!是臣口無遮攔,求陛下饒命……”

  周獻春現在腦瓜子嗡嗡的,他還真的沒想到,這個林澈竟然告御狀了。

  而且,這種事,陛下還雷霆震怒了。

  他是恨不得給自己狂抽耳光啊。

  姜離聽著周獻春的哭求聲音,眼中沒有半點憐憫之色:

  “遷法正——這件事交給你們明鏡司去辦。嚴辦!!”

  “遵旨——”

  遷靈公一揮手,侍衛就將人給帶下去了。

  待下去的時候,周獻春倒是不哭不鬧,因為他已經驚嚇過度,兩腿一蹬,暈厥過去了。

  姜離明眸掃向眾臣,落在林破軍身上,道:

  “鎮國公,朕常聽聞你帶兵治家都有過人本事。今日看來,倒是名不副實。你兒子受如此冤屈,你竟然不知道。真不知道,你手下的兵,是不是也有如此冤屈?”

  林破軍臉色大變,嚇得連忙跪下:

  “臣慚愧!今天回去臣必定嚴加管理,絕不容此類事,再次發生。”

  姜離卻不管他的信誓旦旦:

  “鎮國公,家教有失,致使林澈這樣的有功之臣受到不公待遇。罰俸三年,小懲大誡,以儆效尤!”

  “謝陛下——”林破軍的臉色,比死人還要難看。

  罰俸是小事,鎮國府也不靠這點俸祿過日子。

  但這一句“家教有失”,簡直就是在抽林破軍的臉。

  要知道,林破軍平日裡,向人吹噓的時候,都是吹噓自己“忠孝傳家”。

  現在看來,忠不忠,另說。

  但真是孝死了!

  兒子在金鑾殿上,當場告御狀。

  還一告一個準!

  這父子關係,哪裡能沾上一個孝字?

  平日裡威風八面的鎮國公,原來私底下是這樣對待兒子的。

  莫非多年前傳聞,鎮國府夫人程秋慈,在別處有染懷孕……是真的?

  姜離又再重新詢問林澈:“林愛卿,大乾不會忘記你十年之苦,你且安心。你現在再想想,可是有什麼想要的賞賜?說吧。”

  林澈深呼吸一口氣,恭敬行禮:

  “請陛下,務必賜臣一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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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三月之期,儘快完婚!

  還來?

  怎麼還要求死?

  文武百官都是忍不住一陣驚訝,看向了跪倒的林澈。

  好傢伙,他們為官多年,這其中不乏三朝元老。

  可從來沒有看見過有人像林澈這樣。

  這套路,也太罕見了。

  上來就直接求死。

  這跟賭坊裡,底牌還沒有看,上來就直接梭哈,有什麼區別?

  難道,林澈還有冤情?

  現在又是哪個倒黴蛋惹了他?

  這個質子太兇猛了!

  姜離絕美的臉龐上看不出是喜是怒,聲音清冷:

  “這又是為何?難道還有人羞辱林愛卿了?一併說出來。”

  林澈心想,沒有人羞辱我,倒是我剛剛羞辱了便宜老爹鎮國公了。

  你不是看見了嗎?

  原本,林搖光就要他死,現在又讓林破軍顏面掃地。

  這要是回去,閻王說他能活到五更,但三更就要被林家嘎了。

  要活命,還得是靠女帝陛下。

  “陛下!”

  “臣請死,並非還有他人羞辱微臣。只是微臣心中愧疚,對二皇子心中有愧,不想再苟活。”

  林澈目光真切,看向了那嬌美無匹的女帝,朗聲道:

  “微臣和二皇子同為質子,身在異鄉。微臣斗膽說一句,在座沒有幾個人能有我和二皇子的關係好。我們一起思念大乾,互相扶持,相依為命。”

  “你們可知道,當我看見二皇子,他,他懸樑自盡,殺身成仁的那一刻。我的心有多痛!”

  “我當時也想著,一頭撞死算了。追隨二皇子而去。但是,微臣力弱,燕雲國的侍衛攔住了我。要是我一死,兩國必定又是交戰。”

  “微臣,至今還記得,二皇子對微臣說過的話:興、百姓苦,亡、百姓苦。”

  說到此處,群臣一陣騷動。

  低聲議論了起來。

  二皇子在這些老臣心裡,的確是光輝的存在。

  能夠說出“興、百姓苦,亡、百姓苦。”這樣的話,也屬正常。

  而且,同為質子,林澈心裡的苦,只怕真的不比他們少啊。

  林澈頓了頓,繼續朗聲道:

  “臣苟活著,只是因為臣知道,十年質子,是兩國之約。臣必須忠於大乾。”

  “現在十年期滿,臣也無愧於心。只想一心追隨二皇子而去。”

  “只不過,想到二皇子的屍首,還流落在燕雲國,微臣,微臣……死不瞑目!”

  “懇請陛下,准許微臣前往燕雲國,哪怕是刀斧加身,臣也要帶回二皇子屍首。”

  “讓二皇子,魂歸故里,入土皇陵!臣萬死不辭!”

  一番話,大義凜然。

  不少老臣為之動容。

  想不到啊,這林澈竟然還有如此忠貞的一面。

  六部老臣沈羅當即應聲:

  “好——不愧是我大乾臣子。”

  “此言,有理!二皇子死不見屍,魂飄異鄉,我等還當什麼臣子?必須要帶回二皇子的屍首。”

  “還等什麼?依我說,就直接舉兵二十萬,將燕雲國滅了!老臣願意帶兵出征。”

  一時間,群臣紛紛發言,十分激烈。

  姜離也覺得有理,緩緩道:

  “林愛卿,你有這份心。朕,心感甚慰!”

  “但你已經為大乾盡了十年忠,如此大功,朕又怎麼捨得還讓你前往敵國冒險?”

  “這事,朕必定會派遣大臣,出使燕雲討個說法。不僅僅是要帶回二皇兄的屍首,還要燕雲國付出代價!”

  群臣紛紛跪下,齊聲高呼:

  “陛下英明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