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香辣小龍蝦本尊
旁邊眾學子可都是目不轉睛地看著的,林澈的字雖然醜了一點,但還是可以清楚地看出寫的是什麼。
“青海長雲暗雪山,孤城遙望定疆關。”
這兩句唰唰唰地寫出。
在這個世界裡,很多典故,地名都是有的,但也不是全部都有。
所以,林澈乾脆將“玉門關”改成了“定疆關”。
眾學子慢慢朗誦,都是面色變得凝重起來。
定疆關,可是大乾和燕雲十六州之間的最重要關口。
“黃沙?百戰穿金甲,不破燕雲終不還!!”
“好——”
也不知道是誰,大聲高呼。
也是同一瞬間,林澈頓時感覺到渾身發熱,像是高空之中,有一道特殊的光芒,照射在他的身上。
讓他全身,灼灼生輝。
“浩然正氣!!”
“這是浩然正氣。林兄弟,一首詩就有浩然正氣加身。這是何等的天才啊。”
眾學子一片譁然。
他們自然是認識浩然正氣的,畢竟他們當中超過一半也是擁有浩然正氣的。
就林澈身上的光芒來看,分明就是【讀書明理】之後,擁有的浩然正氣。
眼前這些學子,一個個都是有著神童的稱號的,但讀了一年又一年,往往是讀了十年書,才有可能生出浩然正氣。
但林澈呢?
僅僅是一首詩,就擁有了。
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,怎麼就這麼大呢?
“快看!戰詩成了,在凝聚戰力!!”
眾學子的吃驚表情就沒有停過,先是震驚這一首戰詩的震撼,接著發現林澈直接擁有浩然正氣。
此刻,又發現,那一張寫了戰詩的紙張,正在散發出金光。
那一個個不算漂亮的文字,散發出璀璨的金光。
讓人無法直視!
強行盯著看上兩眼,頓時感覺字裡行間,有一股沖天殺氣。
太可怕了!!
“金色光芒的戰詩。現在整個大乾,就只有一首了吧?每一位將軍都不敢請來用。生怕用完就沒了。今天,終於又有一首金色戰詩誕生了!”
“赤紅,金黃,銀白。天啊,這首戰詩超過了銀白,是金黃色。絕對能主宰戰場!”
“原來,戰詩誕生。就是這個樣子!!”
“快,林兄,將戰詩卷起來,馬上封好!下次開啟,用浩然正氣朗誦,就能主宰整個戰場!”
林澈此刻,渾身散發光芒。
這種感覺讓他有超然物外的感覺,同時,他還很清晰地感受到,自己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。
絕對是比過去更加強大了,似乎一切邪祟手段都無法傷自己半分。
四周,仍然還有源源不絕的浩然正氣湧來,他的身體根本無法吸收那麼多。
“再來——”
“我還有戰詩!”
林澈一開口,聲音充滿豪邁之氣,莫名的讓人信賴幾分。
唰唰唰。
這一次落筆,林澈的字型變得比之前好看了十倍不止。
筆落紙面,金色字型像是要穿透紙張。
“斷頭今日意如何?霸業艱難百戰多。”
“此去泉臺招舊部,旌旗十萬斬閻羅!”
嗡!!!
一瞬間,紙張上金光再次迸發,璀璨奪目。
而林澈身上的浩然正氣則是再一次突破。已經到了【行事正心】的階段。
直接超越了在場所有的學子!
“是誰突破了?是誰?”
唰唰——
一瞬間,半空之中出現了兩個蒼老的身影。
兩人身上也是浩然正氣散發,立在十多米高的半空之中,如同站立在平地上。
“大儒!”
“老師!!”
這兩位身影其中之一,林澈還認得,竟然是紀布。
“林澈,竟然是你。”
紀布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,從半空之中凌空踏步而下。
“是你。這戰詩是你寫的?好好好。太好了!!”
林澈對這位大儒,還是十分尊敬的,他還要抱好這大腿,以後有浩然正氣方面的問題,還要請教大儒呢。
“大儒,晚輩寫的兩首詩。讓你見笑了。”
“你可千萬不要謙虛。這可是戰詩,金色的戰詩啊。你為大乾立下了潑天功勞,你可知道?”
紀佈滿臉激動,想要去拿那兩張紙仔細觀摩。
另外一個大儒比他更快,已經是拿起來了。
“所有人,收起你們的浩然正氣。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,激發戰詩的戰力。這種戰詩,用一次效果就減去大半了。”
這位大儒紅光滿面,說話聲音中氣十足,他先看了第一首,接著又去看第二首。
“咦?不對啊!不對啊!!”
紀布皺眉,要是旁人說這句話,紀布是不會理會的。
但旁邊這位大儒,名叫石上流,從輩分上說,還是他的師兄呢。必定是看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
“石師兄,哪裡不對?這可都是金色戰詩啊。”
石上流指著第一首詩道:“從剛剛的氣息來看,這位……林澈,應該是寫詩的時候突破了。第一首詩,就是黃金戰詩了。這第二首,殺氣更濃,應該是赤紅色的戰詩才對。怎麼回事?”
紀布也是如同驚醒一般:“哎呀,林澈啊。你第一首詩就是黃金戰詩了。第二首,你如果多引一些浩然正氣進去,這第二首絕對是赤紅色的戰詩了。赤紅和黃金之間,差距十倍有餘啊!”
石上流忽然又一拍大腿:“哎呀。你既然創作戰詩,為何站在這裡?你多走幾步,登上明志臺,必定能得到歷代儒聖的天地正氣加持。只怕兩首詩,都要成為赤紅色戰詩啊!”
“林澈,你糊塗啊!多走兩步上臺不行嗎?金黃雖好,赤紅戰詩,更是曠古爍今啊!!”
第72章 萬人唾罵墨昭雪
“兩位大儒,不是我不願意上這明志臺。實屬是……唉,算了。”
林澈當即擺出一副不願再提的樣子。
他很清楚,就算他不說,現場這麼多人看著呢。兩位大儒必定會知道原因的。
果然。
林澈不說,但聞無恙已經忍不住叉腰開罵了。
“你們兩個才是老糊塗!天底下最傻最沒用的老糊塗。就你們兩個,不顧士兵生死的人,也配叫大儒嗎?我呸!!”
以聞無恙的身份,兩位大儒自然認得她。
因為之前,聞洪一直覺得自己這個孫女鬧騰,還送到了大儒學院來,只不過聞無恙待了半個月就逃回家了。
“無恙丫頭,你這話又從何說起啊?”紀布還是有大儒的氣度的。
哪怕是一個小姑娘當面罵他,他也不生氣。
這就是大儒的胸襟氣度。
聞無恙咬著銀牙道:“我說錯了嗎?你們一來就罵林澈糊塗。為什麼你們不問問,是誰不讓他上這個明志臺的?是你的好學生啊!是她,強行攔著不讓林澈上去。你說怪誰?”
聞無恙說著,一手指向了墨昭雪。
墨昭雪早已經是臉色發白,她知道自己闖禍了,以林澈這兩首戰詩,還有那一身浩然正氣。
她絕對會遭受萬人唾罵的。
所以她急中生智,忽然雙眼一紅:
“老師,我,我只是跟他開個玩笑而已。他真要上去明志臺,難道我還能攔著不成?我也只不過是,看他不是我們學院的學子,按照規矩,他的確不能上去。我沒做錯什麼啊……”
“你閉嘴!你這種人,真不知道怎麼擁有浩然正氣的。”
聞無恙根本不怕她,當即罵了一句,又對著紀佈道:
“你知不知道?我爺爺說過很多次,很多次和敵國交戰,要是有一首戰詩輔助。就絕對不會死傷數萬人。”
“就你們兩個,還好意思嫌棄林澈的戰詩?不是你的學生攔著,何止金黃色戰詩?必定是赤紅色了。”
林澈站在一旁,看著聞無恙一頓輸出猛如虎。
這一次帶她一起來,絕對是正確的啊。
隊友這麼給力,他怎麼可能好意思隱身?
林澈直接補上一刀:“唉,可惜啊。我文思枯竭,再也不可能作出第三首了!!”
哎。
要抄詩,肯定是還有的。
這個時候,就要有怨報怨,有仇報仇。
紀布大叫可惜:“這也太可惜了。哎呀,昭雪啊,你要我怎麼說你才好?我們學院,向來主張有教無類。什麼時候規定過外人不能上明志臺了?”
“老師,我,我錯了。”墨昭雪馬上低頭認錯,雙眼通紅,眼淚直接掉下來。
看起來,楚楚可憐。
紀布眼見,已經發生了,想要多說幾句,又欲言又止。
但旁邊的石上流卻忍不下去了。
“哭什麼?外人不知道,但我卻一清二楚。你就是記恨林澈跟你退婚,你才如此針對他。是不是?”
“我,我沒有。”墨昭雪連忙否認。
石上流不管那麼多,大聲喊道:“去——給我拿藤條來。我今天就要讓你好好長長記性!”
在學院之中,石上流大儒可是個暴脾氣。
學子犯錯,他可不管對方什麼身份,都會動手。
別說他們這些權貴子弟了,先皇沒有駕崩之前,石上流大儒可是當朝拿著藤條追著先皇打。
旁邊的助教沒有言語,直接將一條戒尺遞了過來:
“老師,戒尺!”
“要什麼戒尺?要藤條!!”
沒一會,一根長長的藤條就送到了石上流的手上。
四周密密麻麻的學子,都不敢說一句話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石上流和墨昭雪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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