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香辣小龍蝦本尊
“哈哈哈。博出名嗎?君子論跡不論心,論心天下無好人!”
“鎮國公,你當真不是為名為利,你做什麼鎮國公。你當一個大頭兵,一樣可以為國效力。說到底,你只不過是愛惜羽毛罷了。”
林破軍面目扭曲:“你……逆子!!!”
紀布又伸手擋住了林破軍,寬慰道:
“鎮國公,不必動怒。老夫認為,你這兒子說得對,君子論跡不論心。或許我們,還真的做錯了。”
嘩啦!
眾大臣又是一陣震驚。
竟然連大儒也這樣說?
林澈一見,心中大呼有戲。
既然要逆風翻盤了,我還不趁機輸出?
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!”
“我以為身居高位,應該能夠懂得災民的苦楚。要是你們的長輩,你們的孩童,就是南域災民。你們最想要的是什麼?”
“是這一身清譽,是擔心怕別人誤會,遭人詬病,所以不敢聲張嗎?還是說,身為父母官,你們會豁出去,拼盡全力去籌善款?只為救多一位災民?”
“你們可是父母官。影響力之大,可謂百姓的當表率。在如此關鍵時候,你們只要大搖大擺去捐贈,那就會成為榜樣。無數人都會跟著你行動起來!”
林澈看向旁邊的聞洪老將軍,趁機舔一波:
“正所謂,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!聞洪老將軍,氣吞萬里如虎,在他部下一個個士兵也都是以一當百的英雄人物。因為,他們都以聞洪老將軍為榜樣。”
“同樣的,各位大臣。你們管轄一方,在這水深火熱之中,你們要帶頭捐贈。那多少百姓也會跟著你們一起?”
“那時候就是一傳十,十傳百,這星星之火,就能點燃這個大乾。被人誤會又如何?被人詬病又如何?你們帶頭了,可是救了整個南域的所有災民啊!”
“但是,你們要是捨不得一身羽毛。怕人誤會你們沽名釣譽,你們就見死不救。你們就是不配為大乾臣子。”
“我林澈,小小一個靖安伯,也會罵你們。在其位,不制湔褪呛α怂袨拿瘢。∫驗椋灸銈兪强梢跃人麄兊模钺釁s沒有救!!”
當頭棒喝!!
揮斥方遒!!
意氣風發!!
說的就是此刻的林澈。一個孤傲的身影,竟然指著大儒,指著國公,指著滿朝文武攔路破口大罵。
偏偏,他們還啞口無言。
因為林澈說的就是事實。他們內心裡,最擔心的其實就被人說作秀,說是裝出來的,表裡不一。
難道,他們不願意捐款嗎?不願意公開嗎?
可是,誰也不敢提啊!
這種思想,太過久遠了。
哪怕你出了一百萬兩白銀,哪怕你救了多少災民,你都不能說,一說,就是你不對,就是花錢買名利。
就非得要將每一個捐贈的人,逼到成為聖人,那才算你是真心捐贈。
“靖安伯,所言甚是!”
紀布的一張老臉,也是無比動容,他一副豁然的心態,道:
“老夫也是虛活百歲了。接下來也沒有多少年可活,我又在乎什麼名譽,怕什麼人詬病?只要能幫到災民,那才是最實際的。”
紀布說著,竟然整理了一下寬大衣袖,對著林澈深深鞠躬。
“受教了——”
林澈也不敢真的放肆,也連忙行禮:
“晚輩不敢當大儒如此厚禮。只要大儒不要怪我這個黃口小兒這些狂妄之言就好。”
“哈哈哈。這禮,你能當得起。你所說的話,也不是狂妄之言。”
紀布又轉過身,對著姜離行禮,大聲道:
“陛下。正如靖安伯之言,萬千災民等著救命。我們不應該瞻前顧後,理應將捐贈銀兩數目公佈天下,不僅僅需要公佈我們這些數目。還應該下令各個州縣,凡是捐贈錢財的都需要記錄下來,公之於眾。”
“此舉乃是大善之舉。理應讓天下人知道,在危難時候,是誰伸出了援手。如此善事,循循善誘,將來必定會成為我大乾的良好風氣。”
“還望陛下恩准!”
姜離此刻,臉上湧出了難以控制的驚喜,一雙眼眸,直直落在林澈的身上,幾乎是兩眼放光。
好啊!
太好了。這個林澈,真是給了她天大的驚喜啊!
原本,她只是想要利用林澈捐贈金額這一點,稍微敲打一下這些朝臣,讓他們也多捐贈一點。
現在林澈這攔路一番輸出,直接將這群大臣給架起來了。
你們說林澈是作秀,大搖大擺是為了名利是吧?
林澈反手就說,你們不配當父母官,為了一身漂亮羽毛,見死不救。德不配位!
好啊!
姜離真想拍拍林澈的腦袋,來一句:好好幹。
“你們呢?有什麼看法?”
姜離聲音稍稍有些異樣,看向了其他大臣。
這種時候,當臣子的是最難辦的了,上面沒有給一點提示,就問他們意見。
他們可不敢說啊,畢竟,林澈雖然說得有幾分道理,他們也是仍然認為,公佈出去就是博人眼球,花錢買名利。
可不敢亂說啊!
“微臣認為,林澈小子說得對!”
聞洪也是走了上前,聲音洪亮,他目光掃向其他大臣,道:
“大道理我老頭也不懂。但林澈小子說得很對,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。要是我的孩子等著被救,而我看到朝中官員,豁出去募捐。萬眾一心。那我,很慶幸生在大乾。”
“那些百姓,就是需要人帶頭的。就是需要有人領袖。他們出錢出物,什麼都不求,只是想公佈出去,他也出了一份力。這有什麼錯?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,哪個王八蛋,還敢胡說八道。老夫現在就撕爛他的嘴!”
有了大儒和衛國公這兩位大佬的站臺支援。
一下子,朝臣們似乎就找到了陣型了。
像是六部老臣這種,他們雖然年邁,平日裡也是老狐狸,可是他們心裡也是真的想要為了大乾好。
“微臣也覺得,靖安伯所言有理。”
“我們慚愧啊。這樣滐@的道理,我們怎麼就不明白呢?理應將捐贈名字公之於眾。”
“沒錯。過去,我們也是募捐過。但貪汙救災銀兩的事常有發生,還屢禁不止。現在只要公佈出去,就是萬民監督。”
霎時間,一個個大臣就紛紛站出來支援了。
林破軍原本還想說什麼,也被其他兵部大臣給攔住了。
整個場面,幾乎是一面倒,不少臣子還紛紛恭喜陛下起來。
姜離直接站了起來,傲視群臣,聲音激動:
“朕很欣慰。相信史書也會記錄眾卿家的豐功偉績——不會讓後人白白的誤會。”
“戶部的各大小官員。朕命你們回去,儘快整理好所有捐贈人的數目和名單。在三天後,就要公佈於眾。”
“各州縣,各城池,凡是有捐贈錢財的百姓。不管多少,一律記錄下來,貼榜公佈。不得有半點作假!”
“誰要敢動救災款一個銅板,抄家!哪個地方出現問題,地方官一律處死!”
群臣領旨,又紛紛行禮:
“遵旨!!”
“陛下英明!!”
群臣行禮完畢,想不到,一個不適宜的聲音響起。
“啟稟陛下,微臣覺得這事不妥。”
眾人紛紛循聲看去,發現開口說話的竟然是明鏡司法正,遷靈公。
這個平日裡十分得寵的遷靈公,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反對起來了?
姜離問道:“哪裡不妥?”
第25章 特殊手環,拿來吧你
“微臣覺得每位大臣都需要至少捐出一百萬兩。這才像樣!”
遷靈公當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。
他坐在輪椅上,拱手道:“陛下,他們為官多年,要是連一百萬兩都拿不出來,那就說不過去了。要成為百姓的表率,那就應該至少捐出一百萬兩。”
眾臣紛紛露出了震驚之色,這遷靈公,這是要他們的命啊。
一百萬兩。
就算是他們有這麼多,難道還真的敢拿出來嗎?
姜離面露不悅之色,道:“你讓他們拿一百萬兩出來,那你當法正這麼多年了。你能拿出一百萬兩嗎?”
“微臣一下子,確實沒有這麼多銀兩。但變賣一些財物,這一百萬兩還是有的。再說了,微臣平日裡也喜歡畫畫寫字,有人喜歡買我的字畫,我也賺了一些。哦,微臣也有門生,他們平日裡也會給我孝敬。還有兩個侄子,在外城開了兩間店面……”
“夠了夠了!”
姜離面色一寒,打斷遷靈公嘮叨的說話,“你能湊夠一百萬兩,不代表所有的官員都能有這個錢。原本做善事,都是發乎於心。怎麼到了你這裡就成為了最低標準了?多少都是心意。”
“我看諸多臣子擔心得沒有錯,就是你這種人會生出攀比之心。遷法正,你這樣的想法,當真是大錯特錯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不用上朝了。留在家裡閉門思過。好好反思。本來朕還想將監管募捐的任務交給你,看來你並不適合。記住,反思一個月。少一天也不行!”
遷靈公還想辯解幾句,但看來女帝的面色不悅,他也只能低頭領旨。
“微臣,遵旨——謝陛下開恩!”
其他的大臣看在眼裡,心裡別提那個高興啊。
有的甚至當場就要笑出聲來。
這個遷靈公,平日裡仗著陛下恩寵,弄得滿朝文武都對他忌憚三分。想不到今天,這個向來聰明過人的遷法正,也會惹怒陛下。
被禁足,閉門思過,也是活該。
事情至此,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。
姜離又對著群臣勉勵了幾句,對林澈誇讚兩句,本想擺駕回宮,忽然瞥見了林破軍。
姜離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異樣,她又瞥了林澈一眼,朗聲道:
“鎮國公,朕剛才所說的,你可有異議?”
林破軍行禮道:“微臣不敢有異議。”
“不敢有異議,那就行。本來你教導兒子,這是家事,朕也不想多管。可靖安伯,不僅僅是你的兒子,也是朕的臣子,是大乾的棟樑。”
姜離說到這裡,面色一寒:“靖安伯為大乾當了十年質子,這一次捐贈他可是百官表率。你就那麼想殺了大乾的功臣?”
林破軍臉色一變,當即跪下:
“臣不敢!微臣,剛才只是……只是一時間念頭不通。還望陛下恕罪!”
“剛才念頭不通達的人多了,正如靖安伯說,理不辯不清,道不辯不明!既然鎮國公也讓朕恕罪,那你說說,朕該如何恕罪?”
姜離說著這話的時候,還看了林澈一眼。
那一眼,分明就是在說:別怕,你是朕的人,朕會罩著你。
林澈也大為感動,女帝陛下,微臣心裡感動啊,想不到微臣在下面賣力,你在上面也看見了,也給予臣這麼熱烈的回應了。
以後就算是讓微臣為你那啥盡,那啥人亡,微臣也在所不辭。
林破軍聲音鏗鏘,道:“雖然這是微臣的家事,但陛下所言,便是聖旨。按律例,微臣應受杖刑!”
“言重了。因為這事,就要對一位國公施以杖刑。這不是讓天下人詬病朕的不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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