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香辣小龍蝦本尊
這一句話,絕對是上足壓力的。
林澈瞬間就領悟其中的利害之處了。
堂堂女帝,站在權力巔峰的人物,她本身就是無比強勢的人,如果她一句話問出來,連這點壓力也承受不住,那就直接大減分了。
如果,他還直接跪下去,說上一句:臣知錯了,饒命啊!
那肯定是直接出局!
林澈直視姜離的雙眼,直白道:“陛下要砍臣的頭容易,可若真砍了……臣這顆心怕是還要在黃泉路上唸叨‘陛下容色傾城,臣死得不冤。’”
“你……你還說!”姜離一聽這話,更不敢去看林澈了。
平日裡,只要她一生氣,任何臣子都嚇得不敢說話了。可現在,她發現她的生氣,對林澈沒有效果了。
這個傢伙,是真的不怕死啊!
“唉……”
就這個時候,姜離忽然聽到了林澈長長的嘆一口氣,這語氣似乎充滿了無奈和惋惜啊!
“想不到,我們一起經歷了生死。在朝堂之外,我們始終還是君臣關係。哎……我以為,我以為陛下待我,不僅僅是尋常君臣那麼簡單呢。”
林澈搖搖頭:“果然啊——可憐紅顏總薄命,最是無情帝王家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姜離猛的回頭看了林澈一眼,隨後生氣地一甩衣袖,轉過身去,再也不說話了。
林澈看到她不說話,也是安靜地等待著。
但等了好一會,發現姜離仍然沒有開口,也沒有看過來。
不會吧?
她還生氣了?
這一招難道沒用嗎?平時對付刀奴,這一套下來,刀奴都恨不得道歉了啊。
怎麼姜離不說話了?
林澈走了兩步,伸頭過去,想要看看姜離的臉。
想不到他才伸頭過來,姜離乾脆一轉身,又用背對著他,不給他看。
哎呀。
還真的生氣了。
林澈直接上手,去拉了拉姜離的手肘衣服,問道:
“生氣啦?”
“放手!”
“哎,這聲音不對啊。你真生氣啦?”
“你放手,信不信朕下旨剁了你的手指?”
姜離的語氣雖然冰冷,可明顯就聽得出,這是生氣了啊。
林澈乾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用力將她拉扯轉身,可姜離竟然直接使出了真氣,就是不轉身,一張俏臉還轉過另外一個方向,就是不讓林澈看……
“陛下,你這,微臣說錯話了?”林澈再一次繞了兩步,低著頭要去看姜離的眼睛。
姜離看到他靠那麼近,乾脆一把將他推開。
“你走開!”
這一開口,抬起了一張絕美的俏臉,微弱的燈还饷⒄找倥难垌К撎尥福剖俏⑽l紅。
哪怕是天色昏暗,那一張絕美的俏臉仍然是清晰可見,睫毛長長,秀鼻嬌挺,皮膚白皙,分外迷人。
“你可知道,換了其他人,膽敢這樣對朕說話,寫那些詩詞,早就被斬頭了。滿朝文武,都說朕對你格外開恩。”
“朕許你見朕不拜,風火雷獅被你收了,朕也沒有動用祖傳之法收回。遷法正三次下跪,請求朕收回山河社稷圖,你卻是如若無人,在雷獅城裡如此招搖……”
“如今,如今……你卻說,最是無情帝王家!你,你……”
嗡!!
林澈的腦袋忽然就“嗡”的一聲,不知道是驚是喜。
他這才反應過來,這可是大乾啊。
他的那些詩詞順手就拿過來了,在寫信的時候也不顧那麼多,能有多直白就多直白。
什麼調戲陛下,不存在的。他根本不在乎!
或者說,他就是有意為之。
一個頂級大美女,真真正正的富可敵國,誰不想擁有?
對於現代人來說,他說那些話,就跟土味情話差不多,根本沒有什麼效果。那些詩詞也沒有殺傷力。
可是,對於身在大乾的女帝來說,可是十分震撼的。
試想一下,究竟是多痴情的才子,才會三天兩頭的寫那些情詩?隨便一首,都能傳遍整個大乾。
每個深閨少女聽到了,一方面驚歎這絕世詩詞,一方面又嫉妒得面目全非。要是這些詩詞寫給自己的,那該多好啊。
不知不覺的,林澈都不知道,他對姜離的影響這麼大了。
忽然,他就想到了白天時候,他在城主府門口許的願,可全都給姜離聽去了。
在他的思想之中,女帝投懷送抱,他還三宮六院,過一把皇帝癮,那是十分暢快的。
可是,其他人也聽見了。
聽到的是,堂堂女帝,哭得梨花帶雨,騎馬追上去,投懷送抱,這對於女帝來說,她是多麼的難堪?
怎麼辦呢?
林澈心中一陣激動,原來這麼久也並不是他一廂情願。
姜離也是默默地為他付出了不少,風火雷獅還能收回去?尤其是山河社稷圖,這玩意,他是真的沒有太在意。
畢竟,以他現在的實力,他也不想遮遮掩掩的了。
但在姜離的立場,這山河社稷圖,絕對是大乾的重寶啊!遷法正,可是個坐輪椅的瘸子啊,竟然都三次下跪。
足可見,這東西是有多麼的重要。
他緩緩開口:“姜離——”
第284章 完完全全是誹謗!
“你放肆!你膽敢直呼朕的名諱!”
姜離聲音清冷,聽起來是怪責林澈大逆不道,可她話雖然這樣說,也沒有走開,更沒有散發帝王的威嚴。
林澈不去回應這句,而是繼續靠近一步,沉聲道:
“剛才是我說了氣話,其實陛下你對我如何,我怎麼會不知道呢?”
說著,林澈在藏天袋裡伸手一抓,將當初姜離送給他的那一塊玉佩拿了出來。
“你還記得這一塊玉佩嗎?”
姜離扭頭瞥了一眼,她當然記得,這玉佩是她小時候抓鬮得來的,這麼多年,從不離身。
後來才知道,這玉佩還是母后嫁入皇室的時候的嫁妝;她懂事後,就想著將玉佩還給母后,可母后卻不收,還說原本就是想留給她當嫁妝的。
那時候姜離雖然還小,但她很清楚,身為公主的她自然是要嫁人的。
後來,母后也崩逝了,那玉佩對她來說意義就更加非凡了。
然而,林澈屢立大功,在天坑的時候,指名就要這玉佩。她當時猶豫了一下,乾脆就賞賜給他了。
姜離記得清楚,但嘴上卻說:“怎麼?朕賞賜你的東西,還沒有拿去賣掉嗎?”
林澈伸手撫摸了一下玉佩,長嘆一口氣,道:
“這玉佩比我性命還重要,我怎麼會捨得拿去賣掉呢?就算是給我一萬座金山銀山,我也不會拿去賣掉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,我帶兵逃出兩界城之後,無數次被玉虛宮的高手追殺。他們派出了上百位長老,太上長老,日夜不停,瘋狂地追殺我。我雖然有兵馬,可我這些兵馬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。”
“我一個人苦苦支撐,無數次身受重傷,甚至好幾次差點死了……”
姜離聽到這裡,明知道林澈還活生生的站在她身邊,她還是擔心地看了一眼,欲言又止。
林澈繼續道:“我當時就在想,算了。我生活在鎮國府這種家庭,親情的涼薄,我早就沒有什麼留戀了。我跟著二皇子那麼多年,他假死,卻對我隱瞞。我連所有的朋友,也沒有。可憐啊,這個世界上,我似乎沒有什麼好值得留戀了……”
“但每當我孤獨,無助,想要放棄的時候。我都會拿出你賞賜給我的玉佩。只要拿著它,感受著,上面你殘留的體溫。我就又能重燃鬥志。我就能咬著牙走下去!”
姜離瞥了他一眼,還是生氣道:“胡說八道。都那麼久,哪裡會有朕的體溫?你這個人,張口就來,也不知道騙了多少女孩子……”
“冤枉啊。我心裡怎麼想的,你還不清楚嗎?我所有的詩詞,寫的都是陛下你,從來沒有給別人寫過。”林澈信誓旦旦的。
姜離努力平復心情,清冷道:“是嗎?可朕卻聽說了,你一路上豔福不湥t非晚要招你為駙馬,那個顏麝香也日日夜夜侍候在你身邊。你在燕雲國,還和一個黎家小姐一夜春宵……”
“誹謗!!完完全全是誹謗!她們算個什麼東西?在我眼中她們連陛下你的萬分之一也不如。”
“哦?她們對你,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恩情。你現在張嘴就將她們如此貶低。看來你的仁義道德,也沒有高到哪裡去!”
啊???
不是!陛下,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!
尋常的女孩子不都是喜歡聽這種情話的嗎?她們都是草,一文不值,你是天上的明月,全世界的女子加起來也不如你的萬分之一。
這些話,怎麼在你眼裡,就變味了?
女帝的心思,還真的難猜啊!
而且,身為一國之君,她已經習慣性的掌握話語權了。就連這種時候,竟然也能想到第二個層面去。
這就是天心難測?
要馴服她,很有挑戰性啊。
一般人根本把握不住!
“唉——”
林澈不作任何解釋,這種東西根本解釋不清楚。
他只是長嘆一聲,抬頭看向天上明月:
“我本將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溝渠!”
“你……”
姜離聞言又要生氣,但一看林澈那落寞的表情,她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。
她仔細一想,似乎自己的確是有一些過分了。
畢竟,放眼大乾百年來,誰人能林澈這位冠軍侯的鋒芒?如此年紀,就已經是成就浩然之身,被奉為大儒。
讀書人啊,是最講究風骨傲氣的。
她剛剛那一句其實也是氣話,誰讓林澈說“最是無情帝王家”?她就連“山河社稷圖”都給他了,他還那樣誤會她。
說完之後,她也後悔了。
而且,她心裡其實也是很受用的,雖然知道拿她們和自己對比,這樣很不妥,可聽林澈那樣說,她莫名的心跳就加快幾分。
“是,是朕誤會你了。朕,將剛才的話收回……”
姜離說完,覺得自己這樣的姿態太低了,又馬上補充道:
“可是,你平日裡的作風,的確是讓人難以信服。上次,你拿著朕的……算了。”
拿著什麼?
什麼算了?
不會是說拿著裹胸布,親一口的事吧?
這事,是沒完了嗎?
不過,姜離竟然能如此姿態認錯,這倒是讓林澈十分意外的。
“既然陛下說算了。那這些事就算了,不說了。”
這個時候,是不是應該大膽一點,去摸一下姜離的小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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